曹可凡晒了和九旬母亲的午餐照，白发老太太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坐姿端正，精神头比很多年轻人还足。老太太在精神科当了一辈子护士，那个年代没人愿意干的活，她一干就是大半生。曹可凡小时候没人带，被扔在病区活动室跟病人下棋打乒乓球，那些人陪他玩得特别耐心。这段经历后来成了他做访谈时最值钱的东西，看人准，说话稳，懂得先看对方脸色再开口。一个从小在精神科病房里长大的孩子，后来能在镜头前让嘉宾掏心窝子说话，根子就在这儿。我琢磨这事，觉得人老了活成什么样，跟年轻时干什么、怎么活是一根线牵下来的。老太太那代护士，做事讲究规矩，待人讲究分寸，这种劲头揉进了骨头里，九十岁坐在那儿，衣服干干净净，头发利利索索，不用刻意打扮，精气神自己就出来了。反过来看，有些人上了年纪就凑合，不是衣服买不起，是心里那根弦松了。你身边有没有那种越老越利索的老人，他们身上那股劲到底从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