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冬天，东北某市一个体育老师晨跑，在荒草地发现一具女尸。浑身赤裸，下体被塞了根粗树枝。说实话，这恨意大到让人后背发凉。
警方查了几个月，啥也没查出来。那个年代没DNA，血型就是全部线索。第一起案子还没头绪，第二具尸体又来了。

从1986年11月到1987年，一年时间，凶手作案11起，7个人死了。加油站女工、怀孕三个月的孕妇、65岁的老太太，都没逃过。手法都一样：持刀挟持到荒地，掐脖子强奸，再杀人。说真的，他连尸体都不放过。
22岁的孙晓艳是第一个。她在加油站做出纳，那天提前一个小时下班。她爸天天去接她，就那天去晚了。第二天早上，人在加油站后面荒地里找到的。
后面他开始入室作案，直接闯进女人家里。

有个女大学生孟松琴差点死了。寒假回家走夜路，被人拖进荒地。刚好两个下夜班的工人路过，手电筒一照，凶手跑了。孟松琴半裸着狂奔出去报警。但她吓坏了，没看清歹徒的脸。唯一线索又断了。
案子最后破掉，靠的是一双鞋。
那天晚上，离异女人许晓春在家。歹徒半夜拿刀闯进来。许晓春没慌，跟他周旋，找机会喊救命。邻居被吵醒，歹徒跳窗就跑。

但他太慌，落下一双回力鞋，鞋带有红条。
警方顺着鞋，查到佳木斯二中。他们让全校男生开大会，孟松琴在二楼主席台认人。她一眼就认出那个1米70的男学生。
民警说他"学习态度不好"，叫他去办公室。三个民警冲上去摁住他。球鞋上还有血迹。

这人叫马光野（也有报道写马新野），佳木斯二中高二学生，才16岁。
审他的时候，他特别冷静。问他为啥杀人，他说："因为我恨她们，所有的女人。"
据说他13岁就因强奸未遂被批评教育过。还听说他目睹过父亲出轨，对女性产生了扭曲的恨。他专挑不穿内衣的女性下手，有一套变态的筛选逻辑。

案子破了，但争议才刚开始。
因为作案时不满18岁，按当时的刑法，不能判死刑。最后判了无期徒刑。
7条人命，孕妇、老人、年轻姑娘，换一个无期。

更让人难受的是，他只坐了17年牢。大概2004到2005年，他出狱了。
受害者家属还在哭，凶手已经回到社会上了。
没人知道他出狱后去了哪儿。也没人知道，在监狱里待了17年，他到底变没变。
1986年那个冬天，7个女人出门上班、回家、走夜路，谁也没想到再也回不了家。
这些事过去快40年了。但每次翻出来看，还是让人心里堵得慌。未成年人犯罪，该不该跟成年人一样判？如果13岁那次强奸未遂就把他关进去，后面那7条命，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这些问题，到今天也没人能给出确定的答案。但有一件事很清楚：法律保护了凶手，却没能让受害者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