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被逼退位时对李世民道：你现在有两个选了，杀了我或者开启你母后的遗匣，李世民沉默良久打开遗匣，看完跪地嚎哭：儿臣不孝。

武德九年六月初四，长安城太极宫刚经历一场血战。

玄武门外，太子李建成和齐王李元吉已经身亡，东宫与齐王府的势力还在抵抗。李世民赢了，但这场胜利并没有立刻带来轻松，因为坐在海池画舫里的李渊，还是大唐名义上的皇帝，也是李建成、李世民和李元吉的父亲。

尉迟敬德带着血迹闯入船中，手里握着长矛，向李渊说明太子和齐王谋乱，秦王已经出兵平定，自己奉命前来护卫。

这番话听起来像是请示，实际却已经把结果摆到了李渊面前。

李渊还能怎么办？继续追究，长安可能再次陷入混乱。支持李建成的官员和军队，也未必会马上放下兵器。更现实的问题是，李世民手握军功，秦王府将士又愿意跟随他，朝廷的力量对比早已发生变化。

裴寂、萧瑀、陈叔达等人很快劝李渊接受现实。他们认为，李建成和李元吉没有参与当年起兵的大功，反而因为忌惮李世民的威望而谋划争斗，如今既然秦王已经平定局面，就应该让他主持国事。
李渊沉默很久，只说了一句，善，此吾之夙心也。

这句话很耐人寻味。它可能是无奈，也可能是自我安慰，更可能是一个父亲在家族惨剧之后，给自己留下的最后体面。

三天后，李渊下诏立李世民为皇太子，军国大事不论大小，都先交给太子处理。两个月后，他正式禅位，成为太上皇。

从皇帝到太上皇，李渊完成了权力交接，可李世民真正难以面对的，未必是父亲，而是那两个已经死去的兄弟。玄武门之变解决了皇位归属，却没有解决亲情、愧疚和后世评价。
也就在这段传说里，李渊拿出了一只尘封多年的紫檀木匣。

据说，他告诉李世民，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杀了我，彻底消除后患，另一个是打开你母后留下的遗匣。

李世民为什么会沉默？因为这个匣子里装的，不只是窦氏皇后的遗物，更像是母亲留给他的最后一道判断题。

窦氏出身北周皇室，父亲窦毅是北周大司马。她从小聪明敏锐，年幼时就敢劝舅父宇文邕善待突厥出身的阿史那皇后。这个故事未必能完全还原当时场景，但它一直被后人用来说明窦氏的性格，她早熟，果断，也懂得顾全大局。

杨坚取代北周后，窦氏曾感叹自己不是男儿，不能替舅家挽回局面。父亲听到后赶紧捂住她的嘴，因为这种话在当时传出去，可能带来真正的危险。

婚后，窦氏并不是只在内宅操持家务。李渊得到几匹好马，却舍不得献给隋炀帝杨广，窦氏提醒他，皇帝喜欢名马，主动献上还能讨得欢心，藏着反而可能招来祸患。

李渊没有听，后来果然因为这件事被人告发。等他想起妻子的提醒，再去搜罗骏马献上，处境才慢慢缓和。李渊后来对儿女感叹，如果早听你们母亲的话，自己恐怕早就升任大将军了。

这个细节很重要。窦氏对李渊的影响，不只是替他料理家事，而是帮他看清隋末官场的风险。她懂得什么时候退让，也懂得什么时候抓住机会。

窦氏一生生下四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分别是李建成、李世民、李玄霸、李元吉，以及后来率军出征、为唐朝建立立下功劳的平阳昭公主。

在几个孩子中，她尤其看重李世民。传说李世民出生时，门外曾有两条龙嬉戏，这类故事带有明显的传奇色彩，不能当作确定史实来看，但它反映了后人对李世民早年形象的包装。

可惜，窦氏没有等到李唐建立。大业九年，她病逝于涿郡，年仅四十五岁。李世民悲痛过度，亲自照料母亲，母亲去世后整个人消瘦得厉害。

于是，紫檀木匣的传说就有了情感基础。据称，窦氏临终前嘱咐李渊，如果几个孩子能够和睦相处，就把匣子烧掉。如果兄弟之间真的反目，等到局面无法挽回时，再把它交给李世民。

这个故事很有戏剧性，但正史中并没有足够可靠的记载，能够证明李渊真的在禅位时拿出过这样一只木匣。换句话说，玄武门之变、李渊退位和李世民即位是确定发生的历史，遗匣与遗书更像后世不断加工出的家族传说。

那只匣子里，据说放着三样东西，一封手书，一个刺绣香囊，还有一枚刻着世民二字的玉佩。

信里的意思并不复杂，母亲认为李世民天资出众，可能成就大事，却也担心他锋芒太露，容易招来祸患。倘若将来得志，就要把百姓放在心上，处理杀伐决断时，是为了天下，不是为了个人仇恨。

李世民看完后跪地痛哭，喊出儿臣不孝。这个画面未必真实发生过，却把玄武门之变的另一面写得很清楚。

后来李世民重用魏征，接受直言劝谏，努力把国家治理带入贞观时期。有人把这看作他兑现母亲遗言的表现，也有人认为，皇帝的政策来自现实压力，不能简单归功于一封信。

所以，遗匣传说真正打动人的地方，不在于木匣是否确实存在，而在于它替后人提出了一个问题。
如果权力已经到手，杀戮也已经发生，一个人还能不能记住自己最初受到的教诲？

李渊交出的不只是皇位，传说中还有窦氏留给儿子的那句提醒。对李世民来说，打开匣子，也像是在打开自己不愿面对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