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1927年3月的民国旧档，一桩发生在武昌阅马场的行刑记录，荒诞得让人咬牙。
一个28岁的年轻女人被当众强行扒去外衣，粗粝的铁丝硬生生穿透了她的锁骨。
全城的人被赶来围观，现场却死寂得连风吹过衣角的扑棱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女人叫夏国仪。
这本是当局精心布置的一场杀鸡儆猴的“大戏”。
几个行刑的警员压低帽檐，手里的枪托和铁链相互磕碰，发出刺耳的冷响。
但诡异的一幕出现了：拿着凶器的警员，手腕在不自觉地哆嗦；而跪在泥地里的夏国仪，脊背却挺得像块生铁。她嘴角的血痂刚结上一层硬壳，眼睛死死盯住前方，从头到尾没喊过一句疼，没求过一句饶。
那根贯穿皮肉的铁丝，随着她每一次均匀的呼吸，在锁骨处来回摩擦，扯出一串温热的血珠，顺着她苍白的肩膀滴落，再一点点渗进阅马场冰冷生硬的泥地里。
人群外圈，一个老太太抖如筛糠。
她怀里死死攥着一块深蓝色的土布，手指骨节捏得泛白。
看着夏国仪往前拖动的脚步，老太太突然往前跨了半步，把手里的布拼命往外递：“让我给她披上！让我……”
“当啷！”警员的枪托直接横劈过来，死死挡在两人中间。
蓝布被撞得滑脱一半，差点掉进泥水里。
街角的几百号看客，有人眼眶憋得通红，有人拳头捏得发抖，却硬生生被黑洞洞的枪管顶得退了回去，再没人敢上前一步。
最终，刀口落下，28岁的夏国仪倒在了血泊里。
那块蓝布，老太太到最后也没能披在她的身上。
当时的掌权者以为，用最下作的剥衣游街和最见血的铁丝，就能把所有人的膝盖彻底打碎。
可他们怎么也没算到，当一场处决需要靠施暴者的手抖来维持时，那块没能送出去的蓝布，究竟是沉默者的怯懦，还是下一场烈火燎原的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