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手玲花说："我老公当时准备追我的时候，他是先问的曾毅，曾毅直接就拒绝了他，曾毅说的是玲花喜欢阳刚一点的有个性的男人，我老公太文静秀气了，曾毅还让我老公趁早放弃，别抱有幻想！"

徐明朝听完曾毅的话，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就走了。曾毅看着他背影，心里琢磨自己是不是说得太狠了。但他了解玲花，这丫头看着爽快，其实心里有主意，她要是没感觉，谁说都没用。

隔天排练，玲花来得晚，进门把包一扔。“热死了。”她拿起水瓶喝了两口，看了眼曾毅，“你昨天跟徐明朝说什么了？”

曾毅调着吉他弦，“没说什么。”

“他刚发短信问我喜欢什么花。”玲花擦了擦汗，“这人挺逗。”

“你怎么回？”

“我说我喜欢能吃的那种。”玲花笑了，“他要是送西兰花我就收。”

曾毅摇摇头，继续调弦。玲花在他旁边坐下，“你觉得他怎么样？”

“人还行。”曾毅停下手，“就是跟你不太一样。”

“哪儿不一样？”

“太规矩。”曾毅说，“你想想，你上次谈恋爱，那个乐队主唱，半夜拉你去海边疯，结果两人都感冒了。”

玲花笑了，“那是傻。”

“但你们是一路人。”曾毅看了她一眼，“徐明朝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吗？”

玲花没接话，拿起谱子看。过了一会儿，她说：“人不能只看表面。”

徐明朝还真送了花，不是西兰花，是一小盆薄荷。卡片上写着：这个能吃，还能泡茶。玲花把薄荷放在排练室窗台上，每天浇水。

曾毅看见那盆薄荷越长越好，心里有点复杂。有次玲花不在，徐明朝来等她，两人在走廊站着。

“她排练经常这么晚？”徐明朝问。

“嗯。”曾毅看了看表，“还得半小时。”

徐明朝点点头，从包里掏出两个饭盒，“给你们带了宵夜，她那份少辣。”

曾毅接过饭盒，还是热的。“其实她没那么爱吃辣，”他说，“是为了保护嗓子，装的。”

徐明朝愣了一下，“这样啊。”

“她很多事都这样。”曾毅打开饭盒，“看着大大咧咧，心里明白得很。”

等玲花出来，看见两人坐在走廊长椅上吃饭，有点意外。徐明朝站起来，“练完了？”

“你们聊什么呢？”玲花问。

“说你怎么装爱吃辣。”曾毅说。

玲花瞪了曾毅一眼，接过徐明朝递来的饭盒。“多事。”她小声说，但嘴角有点笑意。

后来有次演出结束，庆功宴上大家喝得有点多。玲花坐在角落按太阳穴，徐明朝走过去，递给她一杯蜂蜜水。

“曾毅说你喝多了头疼。”他说。

玲花接过来，“他还说什么了？”

“说你这人看着强硬，其实最重感情。”徐明朝在她旁边坐下，但保持了点距离，“还说让我别欺负你。”

玲花笑了，“你能欺负我？”

“不能。”徐明朝说，“但曾毅觉得我能。”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玲花说：“他是我哥。”

“我知道。”徐明朝说，“所以我得过了他这关。”

玲花转头看他，“过了吗？”

“还在努力。”徐明朝说，“但我会坚持。”

玲花喝完蜂蜜水，把杯子还给他。“薄荷长得很好，”她说，“下次送迷迭香吧，那个煎牛排好吃。”

徐明朝眼睛亮了一下，“好。”

曾毅在不远处看着，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旁边经纪人凑过来，“不拦着了？”

“拦什么，”曾毅说，“她眼神都不一样了。”

“那你当初说那些话？”

“不说怎么知道他是真是假。”曾毅放下杯子，“玲花这人，太容易当真。得有人替她把把关。”

经纪人了然，拍拍他的肩。

后来徐明朝真送了迷迭香，还附了张牛排食谱。玲花把食谱贴在冰箱上，那盆迷迭香和薄荷放在一起。

有天排练休息，玲花突然说：“周日来我家吃饭吧，徐明朝做牛排。”

曾毅挑眉，“我会去。”

“知道你会来。”玲花说，“他说要跟你喝两杯。”

周日那天，徐明朝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玲花在旁边捣乱。曾毅进门时，看见两人为了放多少蒜在争执。

“少放点，”玲花说，“曾毅不爱吃蒜。”

“食谱上写的。”徐明朝坚持。

曾毅走过去，“按食谱做就行，我不吃挑出来。”

饭桌上，徐明朝给曾毅倒酒。“毅哥，”他举杯，“谢谢你。”

曾毅和他碰了杯，“谢什么。”

“所有。”徐明朝说。

玲花切着牛排，“你俩别肉麻了，赶紧吃。”

曾毅吃了一口，点头，“不错。”

徐明朝松了口气，笑容真切了些。玲花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低头继续切牛排，但肩膀松了下来。

窗台上，两盆植物挨在一起，在午后的阳光里长得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