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6年,光武帝刘秀正在批阅奏章,姐姐刘黄突然来访。姐弟俩聊着聊着,刘黄变得吞吞吐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刘秀觉得奇怪,就问姐姐咋了。刘黄扭捏了半天,最后鼓足勇气说:陛下,我钟情于朝中一大臣许久了,你能否给我做媒?
刘秀应下此事后,并未如姐姐所愿立即下旨赐婚。他了解宋弘的秉性,强扭的瓜不甜。
几日后,刘秀在宫苑设了个小宴,只请了宋弘和几位近臣。席间谈起旧事,刘秀状似无意地说:“听闻宋卿故妻贤德,当年随军押粮,雨中推车,其情可悯。如此贤内助,实是难得。”
宋弘放下酒杯,神色肃然:“陛下所言正是。臣妻生前辛劳,臣愧对良多。故曾立誓,此生不复再娶,以全当日相伴之义。”
话说到这里,刘秀已明白了宋弘的心志坚不可移。他不再多言,只点了点头。
宴罢,刘秀召刘黄入宫。他将宋弘席间的话原原本本告诉了姐姐。
刘黄听完,沉默良久。她看着案几上的灯烛,轻声道:“他这般重情义……也罢。”
“朕可另择良配。”刘秀宽慰道。
“不必了。”刘黄摇了摇头,笑容有些涩,“我明白他的心了。这事,就此作罢吧。”
她起身告退,走到殿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问:“陛下,我能否出京住些时日?”
刘秀准了她所请。刘黄很快便离了洛阳,前往先帝旧陵所在的章陵守静。
又过了数月,宋弘因公事需前往章陵一带巡查。地方官为他接风时,无意中提起湖阳长公主也在附近清修。
次日清晨,宋弘独自骑马出城,在郊野一处溪边驻足。远远地,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几名侍女陪同下,正在溪畔漫步。是刘黄。
他勒住马,没有上前,只是静静望着。
溪边的刘黄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过头来。隔着一段距离和潺潺流水,两人的目光短暂交汇。刘黄先是怔了一下,随后,她微微颔首,便转过身,继续沿着溪岸缓步离去,并未停留。
宋弘在马上,对着那渐远的背影,默默拱手,深施一礼。
然后他调转马头,朝来路驰去。
回到洛阳后,宋弘依旧尽职尽责,刘秀也再未提起婚嫁之事。刘黄则在章陵长住,她寄回洛阳的书信中,只谈些草木稼穑,岁月静好。
一次,刘秀在批复漕运文书时,见到宋弘的署名。他停下笔,对身旁的内侍感慨道:“有些人的风骨,就像溪中的磐石,水流可过,却移它不动。这样也好。”
内侍低声应是。
刘秀不再多说,继续批阅他的奏章。窗外,春日的洛阳城,牡丹正盛,柳絮纷飞。有些心事,如风吹絮,散了也就散了;而有些人,如石立水,定了也就定了。

公元26年,光武帝刘秀正在批阅奏章,姐姐刘黄突然来访。姐弟俩聊着聊着,刘黄变得吞吞吐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刘秀觉得奇怪,就问姐姐咋了。刘黄扭捏了半天,最后鼓足勇气说:陛下,我钟情于朝中一大臣许久了,你能否给我做媒? 刘秀应下此事后,并未如姐姐所愿立即下旨赐婚。他了解宋弘的秉性,强扭的瓜不甜。 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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