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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7年,勃列日涅夫趴在泳池边,让3名警卫点上香烟,自己张大鼻孔猛吸飘过来的烟

1977年,勃列日涅夫趴在泳池边,让3名警卫点上香烟,自己张大鼻孔猛吸飘过来的烟雾。
医疗组的伊万诺夫医生拿着毛巾在旁边盯着,那个带计时器的特制烟盒还差四十七分钟才能解锁。
柯西金下午三点就要带着不好看的粮食产量数字和阿富汗地图上的红圈来汇报工作。
说实话,看到他为了闻口烟味儿这么折腾,真觉得挺滑稽的,但也现实得扎心。你看看这动静,烟瘾犯了,先是靠吸警卫的二手烟过干瘾。被医生提醒今天都第三次了,直接急眼。甚至为了提前拿到烟,去砸那个锁着的烟盒,砸不开还要警卫长掏枪打。
这可不是什么小孩子闹脾气,这是一个手里握着通天权力的人。
但权力再大,到了岁数跟身体面前,其实连自己的一口气都做不了主。医生一拦,他就只能拿“我答应活着,没答应怎么活”这种气话来顶嘴。最后拿到了烟,还是没点,只能让警卫抽,自己闭着眼凑过去闻闻味儿。他还嘟囔着自己父亲抽烟斗活到六十二岁,比现在的他还要小十岁。这话听着太虚弱了,人在生老病死的规律跟前,不管是谁,最后都只能低头算算剩下的岁数。
他心里能不烦吗?泳池边飘着烟味,脑子里全是解不开的死结。美国大使馆那边死活没消息,人家早就看穿了他们缺粮,咬死了不肯让步。早上看的那些报告里,粮食数字难看得很,阿富汗那边画出的红圈圈更是越来越多。这就跟我们普通人遇上还不完的房贷、理不清的烂账一样,压力一大,就总想偷摸找个口子喘口气。
所以他还在自己浴袍口袋里藏了一根烟。这是他留给自己最后的一点掌控感。哪怕不抽,就放在手里转来转去,听着计时器的秒针一跳一跳,也算是个念想。
可是念想终归解决不了门外等着的烂摊子。
三点差十分的时候,警卫长敲门说人到了。他回了一句让门外再等五分钟,然后自己掏出那支舍不得抽的烟撕了,把烟丝全撒进了泳池里。他整理好浴袍,背挺直了朝外走。而在那扇门背后,柯西金还在等着,美国的让步还没个准信,阿富汗的那些红圈圈正等着他去圈定下一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