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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星驰已经很难再叫动圈内人捧场了!原因太简单,不是因为他过气了,也不是因为没排面,而是这么多年他太“独”,没心思经营人情世故。 筹拍《美人鱼2》那会儿,周星驰给几个合作过的演员打了电话。电话那头倒是客气,星爷前星爷后地叫,可一提到档期,不是正在拍戏就是身体需要调理。挂掉电话,周星驰坐在他那间能看到

周星驰已经很难再叫动圈内人捧场了!原因太简单,不是因为他过气了,也不是因为没排面,而是这么多年他太“独”,没心思经营人情世故。

筹拍《美人鱼2》那会儿,周星驰给几个合作过的演员打了电话。电话那头倒是客气,星爷前星爷后地叫,可一提到档期,不是正在拍戏就是身体需要调理。挂掉电话,周星驰坐在他那间能看到维港的办公室里,很久没动。他不是不懂,是以前觉得没必要懂。
助理小心翼翼推门进来,说有个内地视频平台想谈他老电影的独家播放权,开价不低。周星驰摆摆手,说你先放那儿。他想的不是价钱,是那些电影里的脸。达哥不在了,有些老伙计也散了,新冒出来的演员,他叫不上几个名字。上次有个流量小生来试镜,台词念得像背课文,他还没说重来,小生的经纪人先凑上来,说我们孩子后面还有三个通告。周星驰只是点点头,让人走了。他知道规矩变了,是他没跟上。
偶尔他也看自己以前的电影。看到《喜剧之王》里尹天仇对着大海喊“努力!奋斗!”,他会暂停。那时候他三十七八岁,眼睛里那股劲儿是真的。现在再看,那股劲儿还在,只是从眼睛里跑到骨头里去了,外面反而看不出。有人劝他上综艺,当个导师,露露脸,人情就回来了。他试过一次,坐在那把转椅上,看着台上年轻人挤眉弄眼地演他的经典段落,他笑不出来,只觉得累。那节目后来再没找过他。
钱,他是不缺的。但他缺能听懂他说话的人。他画分镜头脚本,跟美术说想要一种“旧旧的蓝色”,美术愣了半天,转头去电脑里调色盘。周星驰最后自己拿起笔,在纸上涂。他想起拍《功夫》时,他跟洪金宝说想要包租婆追人的那段路看起来“又热又绝望”,洪金宝叼着雪茄,想了会儿,转头就让人在路边堆满了破烂家具和生锈铁桶。那种默契,现在很难有了。
他也不是没尝试过缓和关系。去年一个老演员住院,他托人送了个果篮,附了张卡片。后来听说,那人拿到果篮时有点意外,跟旁边人嘀咕:“星爷?他还记得我啊。”这话传到周星驰耳朵里,他没什么表情,只是下次再也没送过。
有时候深夜,他会开车去西贡那边兜风。路过一片老旧片场,墙皮都脱落了。他年轻时常在这里等工,蹲在马路牙子上吃盒饭,看着明星的车进进出出。那时候他想,等他红了,他要拍最好的电影。现在他红了,也拍了,却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岛。
最近他常翻一个旧笔记本,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创意碎片,有些是十几年前记的。有一个关于“孤独宇航员”的故事,他写了又划掉,总觉得差点意思。也许不是故事差意思,是讲故事的人,心境变了。他不再相信小人物最后一定能赢,但他依然相信,小人物在输的过程中,那点狼狈的坚持,本身就好笑,也好看。
他决定还是拍。找不到大明星,就找会演戏的新人。预算紧张,就自己掏。副导演委婉提醒,这样可能不赚钱。周星驰说,我知道。他好像又回到了在亚视跑龙套的日子,没人看好,但这次,他自己说了算。
开机那天,来的记者不多。周星驰穿着普通的灰色外套,给每个工作人员发了红包。有个年轻场务接过红包,很激动地说:“星爷,我是看您的电影长大的!”周星驰拍了拍他的肩,说:“好好干。”那一刻他忽然觉得,人情冷暖固然重要,但片场亮起的灯,摄像机推上的轨道,这些实在的东西,更让他踏实。他走到监视器后面,喊了声:“Action。”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周围安静下来,只有海风吹过的声音。他知道,属于他的热闹早就过去了,但属于电影的那盏灯,还亮着。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