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鸿体育资讯网

蔡康永这茬事,说实话人品这种东西,家教很重要,蔡康永就属于那种面上风光无限,私下

蔡康永这茬事,说实话人品这种东西,家教很重要,蔡康永就属于那种面上风光无限,私下极端自私,跟他爹一样,没有担当。他爹叫蔡天铎,之前在台北做律师,再之前是上海的商人,是中联公司的五个股东之一。49年初,中联公司的客货混装轮船太平轮在舟山群岛因超载及撞船事故沉没,只有40余人被澳大利亚军舰及附近渔民救起,其余近千人罹难。

而中联公司所有的轮船都有保险,均在英国保险公司投保。但是,蔡天铎为了照顾自己朋友的生意,把这艘太平轮放在自己朋友的华泰产物保险投保。出事次日他的好朋友总经理黄寅初夫妇便席卷了公司全部资金约20万美元,乘飞机逃往香港,后潜逃至澳门。并且更要命的是,华泰没有再保险,实际上已经破产,所有赔偿只能由中联自己来。

中联的董事长兼总经理,大股东周曹裔与家属代表达成“每位遇难者家属赔偿70石大米,分三期付清”的协议。但是他只是把公司所属的华联、安联两艘轮船抵押给国民党政府,以此完成了对在台遇难者家属的赔偿,自己全家去了香港,赔偿工作就此基本了结。创始人、股东龚圣治身体欠佳,基本上没有未参与经营,传说随后很快去世。股东马斯才负责法庭事宜,随后也消失了,传说在宁波老家后来见过他。船务负责人,股东蔡天铎发后前往台湾,凭借旧有身份转行成为律师,开启了新的职业生涯。

最后只有财务经理股东周庆云变卖私产赔偿还在大陆的受害者家属。他卖了家里上海张园的别墅、汽车、家里的黄金,只留下仆人和司机的工资,全部给了受害者代表。全家净身出户,连孩子都是搜过身离开的。这个张园就是现在上海的张园。随后周庆云拿着工资一点一点节省还债,随后周庆云59年借调北京参与“十大建设”时,抵达当天开完会就脑溢血突发去世。因为奔丧路费要从抚恤金里扣,只能让在清华读书的长女办理后事,随后他的妻子儿女接着还债。


他家因为还债最穷时候妻子要去卖血,57年有受害者家属找到他家,家里卖了刚刚买的家具凑钱还给人家,派出所拉着这几个人说你们看看他们家因为赔偿穷成什么样子了,你们拿钱走吧别再来了。十年浩劫时候时来“打倒资本家”的人都不敢信这是一个资本家家庭,太穷了。其实家里长女在北大当老师,长子在周庆云曾经经营过的厂里当工人,工资很高,甚至他家长子学习非常好,也是因为还债进厂赚钱放弃了学业,所有的穷都是因为还债。

75年老太太也去世了,临死前交代还得还钱。随后78年工厂补发了工资、抚恤金,接着还钱,这笔钱一直还到82年,当事人看到账本直接哭了,从49年到80年代很多人都老了、忘了。82年清明节五个孩子把账本、收条在父母墓前烧了,大吃了一顿。这一部分内容是根据14年《中国新闻周刊》采访周庆云长女周琦琇等兄弟姐妹的回忆写的,她本人也是幸存者,本来是要去台北参加表妹婚礼的,最后被澳洲军舰救起。她清华毕业以后曾经是北大的地理老师。按照她的回忆,他的父亲周庆云1941年看到家人投身抗日,12岁开始替新四军送信,后来从事地下工作。

最有良心的这个是一个地下党。而蔡康永的回忆《我家的铁达尼号》里只有这么一句:唯一一次,我记得我提过太平轮的事,是在念初中的时候,我读到报纸上在讲“船王董浩云”的消息。爸爸就提到太平轮还在的时候,董浩云的轮船公司才刚起步而已。于是我放下报纸,问了一个很无聊的问题———“爸,如果太平轮没有沉的话,我有的时候就可以坐在轮船上,看着海吃早餐了,对不对?”“对呀。”爸爸笑嘻嘻地回答我,没有说别的话。

在他眼里只有家道中落,但是家道中落家里还是要有“上海气派”的。“一群穿着领子卡到脖子、腰部勒得很紧的旗袍,踩着高跟鞋,丰乳肥臀的太太,在一片钻石戒指、金表的闪光中打麻将。”他提到蔡家最鼎盛时有六个佣人,到台湾后“只剩下一个老妈子”,但父亲仍习惯性地对晚归的他说“叫他们弄一点吃的给你”。父亲带他去吃自助餐时会叹气说:“唉,在上海只有乞丐才拿着盘子排队吃东西。”

有人为了一笔债两代人从49年到82年还了34年,有人逃避了自己的所有责任跑到台北接着当大律师,家里有司机有保姆的“家道中落”。太平轮的故事从来不是什么爱而不得、时代悲剧——这就是人祸,只不过惹祸的本人和后代把这件事情切割了。一个家庭背了五个人的债。在现代企业制度下自然这件事情从法律上与蔡家无关,自然也与周家无关。但是法律是最低的道德,如果一个社会全按法律运转,法律又因为种种原因无法执行,那么这个社会会沦落到什么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