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查利安仗义执言！

10月4日，菲律宾参议院议长谢尔温·加查利安在dzBB电台接受采访时，当着全国听众的面，把前参议员特里连尼斯抛出来的那套“埃斯库德罗一手遮天”的说法，从头到尾给驳了回去。核心就一句话：弹劾法庭没给特里连尼斯发传票，这事儿不是审判长一个人干的。

加查利安说得很直白，他专门去问了参议员法官们的意见，大家的态度很清楚，主持法官的很多决定都是咨询过全体参议员法官之后才做出的。

换句话说，埃斯库德罗没有一个人拍板把特里连尼斯挡在门外，这是弹劾法庭集体的判断。

加查利安还补了一句，就算没有传票，众议院检察官也完全可以自愿传唤特里连尼斯出庭作证，门根本没关。

这话一出来，等于直接打了特里连尼斯的脸。特里连尼斯之前到处放话，说自己被埃斯库德罗“封杀”了，进不了弹劾法庭的门，还暗示埃斯库德罗是因为自己身上背着防洪工程腐败案的指控，想借控制审判来换“赎罪”的机会。

加查利安这一表态，把“封杀”两个字彻底抹掉了，剩下的就是一个纯粹的程序问题。

那为什么弹劾法庭一开始就是不给特里连尼斯发传票？道理其实不复杂。特里连尼斯要作证的内容涉及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和她丈夫名下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资金往来，按照弹劾法庭的安排，得先把反洗钱委员会、银行和保险公司的直接经手人叫来作证，把财务记录的底子打扎实了，再让特里连尼斯上来。

加查利安的原话是，要先问直接经手人，避免传闻证据。说白了，法庭不是不让特里连尼斯说话，是觉得让他空着手上来讲一堆媒体上已经讲过的东西，在法庭上站不住脚。

特里连尼斯当然不干。10月1日他直接要求众议院检控组把自己的名字从证人名单里撤掉，转头第二天就开了个记者会，把原本准备在法庭上抖出来的东西全捅给了媒体，说莎拉和她丈夫通过一家香蕉片公司从中国拿了三亿多比索，还说一个基金会收了马尼拉中国大使馆一亿五千万比索的捐款。

这些数字听着吓人，但拉克森参议员随后就浇了一盆冷水，说记者会上说的话不算证据，法庭上要看的是官方文件，不是新闻发布会上的一面之词。

加查利安对这件事的处理方式很老练。他没有说特里连尼斯说的东西全是假的，反而说那些财务指控可以当作“线索”，让参议员法官们在质问反洗钱委员会的时候拿来当参考。

但他同时强调，特里连尼斯手里的文件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是不是来自授权的政府机构，这个必须先核实。

这句话的分量很重，等于把特里连尼斯从“关键证人”降格成了“线索提供者”，你手里的东西有没有用，得先过检验这一关。

埃斯库德罗这边的处境其实也不轻松。他自己身上背着监察专员办公室正在调查的防洪工程回扣案，涉案金额高达五亿八千六百万比索，虽然案子还在初步调查阶段，没定性，但特里连尼斯抓着这一点猛攻，说他主持弹劾审判的动机不纯。

埃斯库德罗否认了所有指控，问题是这个案子就像一根刺扎在那里，特里连尼斯每一次开炮都会把它重新翻出来。

加查利安选择在这个时间点站出来替埃斯库德罗挡枪，不是没有原因的。弹劾审判已经进入了关键阶段，众议院检控组正在逐步撤掉一些指控条款，审判节奏在加快，法庭的目标是在年底前出裁决。

如果让“审判长操控法庭”的说法继续发酵，整个弹劾程序的公信力都会受影响。加查利安作为参议长，他需要让外界看到弹劾法庭是按规矩走的，不是谁一个人的私人工具。

但话说回来，加查利安帮埃斯库德罗澄清的只是“没有单独封杀”这一点。

特里连尼斯提出的更深层的问题——埃斯库德罗自己背着腐败案，主持一场涉及杜特尔特家族财务问题的审判，这个角色冲突到底有没有影响他的判断——加查利安没有碰。

拉克森虽然说埃斯库德罗不能一个人说了算，参议员法官可以推翻他的裁决，但推翻的前提是有人愿意站出来推翻。到目前为止，没有人站出来。

特里连尼斯被踢出证人名单这件事本身也有意思。他自己说是他主动要求撤的，因为不想被法庭的程序捆住手脚，不如直接开记者会把料全放了。

众议院检控组的首席检察官卢伊斯特罗在法庭上确认了撤换决定，但没说原因。这就留下了一个模糊地带：到底是特里连尼斯自己不想上了，还是检控组觉得他上去也讨不到好，干脆换人。

加查利安的表态把这件事拉回到了程序层面。他的逻辑很清晰：传票不是审判长一个人的事，是集体决定；证人不是非要传票才能来，自愿也可以来；特里连尼斯手里的东西有没有用，得看文件本身，不能靠新闻发布会定案。

这套说法在法理上站得住，但它能不能压住特里连尼斯持续不断的舆论攻势，是另一回事。

弹劾审判下周还要继续，反洗钱委员会和银行的证人要陆续出庭。加查利安已经给特里连尼斯指了一条路：你可以来，但得按规矩来。

至于特里连尼斯会不会接这个台阶，埃斯库德罗身上那桩腐败案会不会在审判过程中被反复提起，这些才是接下来真正要看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