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鸿体育资讯网

“钱多到发霉!”一男子是缅北诈骗头子。他钱多的长霉斑,只能在房顶晒。他雇人看库房

“钱多到发霉!”一男子是缅北诈骗头子。他钱多的长霉斑,只能在房顶晒。他雇人看库房,库房专门用来放钱,看门人偷了他1000多万,他都不知道。他生活奢靡,妻子在中国买了多处豪宅豪车,儿女读名校,生活3标配:保镖,司机和保姆。

这不是段子,是央视纪录片《缅北电诈覆灭纪实》里披露的真实画面。

这个人叫鲍岩板,曾是缅北“佤邦”勐波县县长、建设部部长。在缅北那个地方,他手里握着地方权力,背地里干的却是给电诈集团当保护伞的勾当。

当地电诈之所以能搞成“产业”,靠的就是这种“官匪一体”的生态——表面上是个县政府,实际上整个地区都被电诈经济绑架了。

鲍岩板到底有多少钱?说出来可能让人愣一下。他家里专门有一个大库房用来装现金。由于缅北气候潮湿,纸币堆久了会发霉,他就经常把钱一捆一捆铺在房顶和院子里晾晒,在当地都成了一景。

更离谱的是,他手下有个警卫员看大门,从库房里偷了一千来万,他本人很长时间都没发现。一千万元现金不翼而飞,愣是不知道,可见他库房里的钱多到了什么程度。

这些钱从哪来的?答案就三个字:电诈。

高峰时期,仅“佤邦”勐波一个地区就有电诈窝点265个,涉诈人员将近6万人。六万人是什么概念?相当于一个中等乡镇的全部人口,全部在从事针对中国公民的电信网络诈骗。

这些人每天做的事情,就是打电话、发消息、编剧本,把国内老百姓的养老钱、看病钱、买房钱,一笔一笔骗走。

鲍岩板一家过的什么日子呢?他妻子陈玉康在中国境内购置了多处豪宅和豪车,子女读的是双语学校和国外名校,日常出行标配保镖、司机和保姆,一样都不少。

一边是国内无数家庭因为被骗而倾家荡产,另一边是这家人拿着赃款在境内买房买车、送孩子上名校,日子过得比很多合法经营的企业家还体面。

而那些被骗到缅北电诈园区里的人,过得完全是另一种日子。他们被当成“猪仔”在黑市上反复倒卖,一个中国籍人员在园区的标价从早期的两万元一路涨到三十多万元。

完不成诈骗业绩,等待他们的是囚禁、毒打,甚至更极端的手段。纪录片里披露了一个案例:一名叫唐某丰的人偷渡进入诈骗园区后,因为业绩太差,诈骗公司在一个简陋的农家小院里直接对他做了肾脏摘除手术,用来抵扣所谓的七万元欠款。

七万块,一个肾,一条命。

中国警方其实早就盯上了鲍岩板。浙江省杭州市公安局和云南省昆明市公安局联合对他发布了公开悬赏通缉。但问题在于,缅北那个地方,国境线就是天然屏障。

用当时办案民警的话说,站在边境上,看得见电诈犯罪,却伸手抓不到。高峰期的时候,全国公安机关每天接报家属要求解救子女、亲属的案件有40起,电话一个接一个,家属在哭,民警在急,但跨过那条线就是另一套规则。

转机出现在2023年。公安部启动了打击缅北涉我电诈犯罪专项行动,思路很明确:不能出去打,那就在境内抓。

当年9月26日晚,前方指挥部组织云南、浙江两地公安机关在昆明成功抓获了“佤邦联合军”副总司令鲍军峰及其团伙成员。

鲍军峰通过提供武装庇护,专门成立“荷官公司”参与电诈,警方在他住所查获了大量珠宝首饰、世界名表和多辆豪车。

鲍军峰的落网是一个标志性事件。用时任云南省临沧市公安局局长张庆星的话说,这一抓捕标志着对缅北整个局面撕开了一个口子。

随后,专项行动对缅北涉诈最严重的果敢、“佤邦”、“掸邦第四特区”和木姐四个方向同步推进,缅北“四大家族”犯罪集团被逐一铲除,佘智江、陈志等电诈头目被押解回国。

明国平、明珍珍、白所成、白应苍等16名被告人被判处极刑。

那些在房顶上晒钱的日子,终究是到头了。鲍岩板们曾经以为,隔着一条国境线,靠着武装庇护,就能永远躲在那片“法外之地”里,把从中国老百姓身上榨出来的钱,变成自家孩子的名校学费和妻子的豪车钥匙。

但事实证明,这条黑色产业链上的每一个环节,都在被一节一节地拆掉。晒钱的人进去了,钱也留不住,而那些被骗走的家庭,等来的虽然是迟到的正义,但至少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