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5年,58岁的雍正皇帝在圆明园突然驾崩,无论是皇后皇子还是身边得宠的大臣,都没有丝毫心理上的准备,乾隆得知自己继位后哭的说不出话来,大伙怎么劝也劝不住,上位的第二天,就做出了让人目瞪口呆的举措。
养心殿的灯彻夜未熄。乾隆眼眶还红肿着,手里却攥着一份连夜誊抄的名单,指甲掐进了纸张。名单上第一个,就是圆明园的道士张太虚。他唤来领侍卫内大臣傅恒,只说了三个字:“即刻去。”
傅恒带人冲进圆明园道观时,张太虚正在丹炉前添炭。几个侍卫上去就按住了他,另几人抬起那口尚有余温的铜炉,一声吆喝,哐当一声砸在了青石地面上,炉灰四溅,几颗未成形的丹丸滚落出来。张太虚被拖出院门时,还在嘶喊:“仙丹……先帝的仙丹啊……”傅恒面无表情:“奉旨,妖道惑主,丹炉尽毁。”
当日下午,乾隆召见了内务府总管海望。海望跪在冰凉的金砖上,额头紧贴地面,不敢抬头。乾隆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很轻,却让海望浑身发冷:“先帝最后几日,进的是什么参汤,用的什么药引,经了哪些人的手,你一五一十写清楚。少一个名字,朕就当是你藏的。”海望抖着手接过纸笔,退到偏殿去写。他知道,这份名单递上去,宫里就要换血了。
第三天,旨意接连下发。御药房的两位掌案太医被革职查办,几个常在雍正跟前伺候丹药的太监被押送慎刑司。宫里风声鹤唳,连送膳的太监脚步都放得极轻。乾隆又单独见了军机大臣张廷玉和鄂尔泰,赐茶,赐座,然后开口:“先帝晚年,心思多在修省,朕年轻,于庶务生疏,往后还要多多倚赖二位。”张廷玉与鄂尔泰连忙离座躬身,连道“不敢”。他们退出养心殿时,背后已是一层冷汗——皇帝根本没问他们政见,只提了“修省”二字,这敲打,比直接斥责还叫人胆寒。
清理完宫内,乾隆的视线转向了朝堂。第五天,他召见了已被边缘化的老臣李卫,递给他一份誊录的脉案和几张丹方。“你看看,这几味药,和这几张方子,对得上么?”李卫仔细比对,心里猛地一沉:脉案上助阳的猛药,与丹方中几味金石之物,药性相冲。乾隆看着他变了的脸色,缓缓道:“宫里该拿的,朕拿了。宫外呢?那些献方子的、供药材的、传炼丹法的,一个不许漏。”
李卫领命出宫,调动步军统领衙门的人马,先从京城几个有名的“丹鼎世家”查起。一时间,几家往日门庭若市的道观、药铺被围,搜出的丹方、信函堆积如山。牵连之广,超出了许多人的预料。
到了第七天,乾隆做了一件更让朝臣瞠目的事。他命人将雍正晚年积存的一大批奏折——多是各地呈报的祥瑞、贺表、劝请颐养炼丹的本章——全部堆到午门外广场。他亲自到场,看着烈焰腾起,将那些华而不实的字句吞噬殆尽。火光照着他平静的脸,他对在场的官员说:“自今日始,凡奏章以祥瑞、丹药、长生惑上者,以佞幸论。”
至此,朝野上下彻底明白,新帝最初的痛哭并非懦弱,而是决裂前的悲愤。他用了七天时间,快刀斩乱麻地切割了与雍正晚年“丹事”有关的一切人事与习气。
第十日,新的旨意颁布:蠲免直隶、山东等受灾省份一年钱粮,起复数位因直言炼丹弊政而被贬斥的官员。恩威并施之下,政局为之一新。乾隆回到养心殿,将那份最初的名单凑近烛火,看着它化为灰烬。他对侍立的太监淡淡道:“把窗都打开,散散这殿里的丹砂气。”殿门敞开,一阵清冽的晨风吹了进来,卷走了最后一缕烟尘。
1735年,58岁的雍正皇帝在圆明园突然驾崩,无论是皇后皇子还是身边得宠的大臣,都没有丝毫心理上的准备,乾隆得知自己继位后哭的说不出话来,大伙怎么劝也劝不住,上位的第二天,就做出了让人目瞪口呆的举措。 养心殿的灯彻夜未熄。乾隆眼眶还红肿着,手里却攥着一份连夜誊抄的名单,指甲掐进了纸张。名单上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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