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明白人。原来决定你长好长不好的关键,就看你发育的阶段,是不是营养跟得上!
万事万物,都有各自的发展规律。只要满足了条件,就能发生可期待的变化。
当然,这种变化是有时效性的,过了那个时间,条件再好再完备,也不可能发生变化了。因为离开了变化所规定的时限。
就好比田野里的庄稼,在它破土而出茁壮成长时,你适时的灌溉,适当的施肥,充足的阳光,庄稼就能生长的特别好。可如果错过了庄稼需要浇灌和施肥的时候,你就是提供再多的水和肥,都不会起到作用。
人的成长也是如此,错过了最需要养分的那个时候,你也就失去了机会,要想长高长胖,长得魁梧帅气,都只能是奢望。
我小时候遇到了现在所说的三年自然灾害时期,温饱基本不能够达到满足,所以严重的影响了身体发育。人长的又矮又瘦,就像一只猴子。可能也正是如此,别人都叫我小猴子,形象而贴切。
可傻人有傻福,瞎猫也能碰上死耗子。就在我十四岁的那一年,也就是上世纪的1969年,村子里突然接到了一个指标,说要选拔一个小孩子,到县里的红色宣传队去接受培训。
当然条件也是比较严格的,要有初中文化,出身得是贫下中农,而且家里的人没有犯过政治错误。
论条件我是没有可说的,正在读初中。家庭成分是贫农,关键一点是我爷爷属于烈士家属,在全村是独一无二的。我大伯牺牲在抗日的战场上,村干部逢年节都要来爷爷家里慰问。
于是,村里就推荐了我,被叫到公社,和其他村的一些小孩子去比才艺。
我不怯场,说了一段快板。那段快板是我过年时参加村里的文娱节目,自己创作的,记忆很深刻。
说的是棉花秆再利用的事儿。“棉花秆,也有用,能织棉布能纺绳。全部咱都收回来,剥剥皮皮再加工!”
别村的孩子,不是跳舞,就是唱样板戏啥的,我觉得说的那段快板,没有什么竞争优势,感到去参加培训没有多大希望。
可命运的转折都是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的,就在我感到失望时,过了差不多半个月,突然就接到了通知,让我去粮站换二十五斤粮票,拿上公社开的介绍信,去县剧团报道。
那是我第一次去县城,很是兴奋,也很是紧张。一大早就顶着星星起来,背起破铺盖,走了十来里地山路,道河湾镇火车站,买张票就赶往县城。
由于火车站距离县城还有很长一段距离,下了火车,我又步行了差不多五六里,才打听着找到了设在一座七进院子的豪宅里。据说这是老早老早前一位草头将军住的司令部。
在我到来前后,其他公社选派来的学员们,也都陆续到了。有男的,也有女的,年龄和我不差上下,脸上都布满了十四五岁的稚气。
学习很快就开始了,先是一个据说是文化局长的人讲了话,说了些接受培训的重要性。要我们珍惜机会,把学习的内容带回去,向广大老百姓宣传普及。
具体内容就是如何把政治思想融合到作品中去,创作具有泥土气息的说唱材料,塑造先进的人物形象啥的。很深奥,想半天才能弄个半清半楚。
在学习过程中,我们还在剧团那些经常登台亮相演员们的辅导下,排练了一些演唱节目。比如有歌舞小演唱《北京的金山上》,独唱《我家的表叔数不清》,对口快板,三句半啥的。
不知不觉中培训就结束了,临走前一天,还给县里的领导们进行了一次汇报演出。
我想说的是,就是这短短的一个月时间,回来后无论是同学,还是老师,都说我长高了一大拃,比原来高出来了一大截。我爹也对别人说,可惜去的时间太短了,如果能待三两个月,这孩子就长成大人了。
俺爹说的长成大人,就是一米七的个子。村里大部分人的身高也就是一米六左右。我当时的身高,差不多就是一米五几,但比去培训前长高了差不多有四五公分。这是我大约摸估计的,具体说不准,但大家都说我高了一大截子。
参加培训那一个月,伙食也就是能吃饱,不时还能吃上顿肉。不过就是在正长身体的时候,得到了一些营养,一下子就发育起来了。
但也就是得益于那短短的一个月,让我的身高不至于成为侏儒类,但由于没有充分满足成长条件,最终还是没有跳出三等残废的行列。
我最高时,也就是一米六七,始终没有达到理想的一米七五。几个我看中的对象,都嫌弃我个子矮,最后都黄黄的凉凉的了。
现在家里有吃有喝,可错过了那个长身体的时候,吃再好也是没有用了。如果我十四五岁时,能过上现在这样的好日子,以俺家的基因,个子起码也在一米七几以上。我外甥女儿也是十四岁,个子都一米七二了。
总之一句话,到什么年龄就要做什么事情,错过了就无法找补回来了。该读书时就刻苦学习,该奋斗时就艰苦奋斗,该成家立业时就结婚生子,千万不要错过了开花结果的季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