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岁的张纪中在直播间里眼神涣散，44岁的杜星霖对着镜头笑盈盈地宣布正在备孕第五胎。旁边这位白发老人全程一言不发，嘴角勉强扯出弧度，手却不知道该往哪放。四个孩子一年学费就超两百万，他每天得在镜头前熬五六个小时，累到晕倒过，醒过来还得接着播。杜星霖说夫妻之间有代沟，晚霞很美，他回一句该吃药了。这话听着像调侃，细想全是日子的真相。有人骂女方图钱，有人说男方自找，可日子是人家自己在过。只是到了这把年纪，还得为奶粉钱硬撑着坐在直播间里打瞌睡，体面不体面的，早就顾不上了。你说这到底是各取所需，还是一个人扛着全家的账单，另一个人只管往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