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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基层干部,我认为应该严肃处罚那英成都演唱会临时加唱问题,否则无法服众。202

作为基层干部,我认为应该严肃处罚那英成都演唱会临时加唱问题,否则无法服众。2026年9月25日,刘欢在上海病逝。次日,那英在成都演唱会上临时加唱《弯弯的月亮》致敬故友,现场数度哽咽。因这首歌不在报备曲目之列,事件迅速发酵。9月29日,成都市文旅局通报认定:那英系“观众互动环节的片段化演唱,未完整演唱该首歌曲,不属于变更节目重新报批的情形”。

结论一出,舆论并未平息。不少网友,尤其是郭德纲的粉丝指出:郭德纲因篡改歌词被罚数十万元,而那英未经报备演唱却被“法外开恩”。这究竟是柔性执法,还是双标?

一、从情感上看:那英的举动完全可以理解

那英与刘欢的情谊横跨三十余年。两人早年同拜谷建芬门下,1993年合唱《过把瘾》,2005年同台奥运口号揭晓仪式。真正让公众熟知的,是2012年《中国好声音》。

那英最初对节目毫无兴趣,是刘欢让她改变了主意。她后来坦言:刘欢一向谨慎,“如果刘欢没答应,那这事儿一定有问题,结果我发现刘欢热情高涨,于是就知道‘这事儿成了’”。能让那英把判断权交给对方的同行,一只手数得过来。

导师席上,两人为抢学员当面“互怼”。那英甚至脱鞋光脚上台唱《征服》跟刘欢对决。刘欢战队收下了吉克隽逸、袁娅维等学员。2012年10月,刘欢因身体原因退出后续录制,第一季成了他唯一一次坐上这档节目的导师椅。2017年,两人再度同台合唱《过把瘾》,距首次合唱已二十四年。

2026年9月26日晚,那英站在成都舞台上说:“今天早上我接到了一个噩耗,我的良师益友刘欢老师,真的离开了我们。”随后她唱起《弯弯的月亮》,数度抬头望天,数度哽咽。工作室次日发文:“常想起我们一起唱歌的日子,此刻心痛,不舍。”

从情感上说,这不是“表演性的缅怀”,而是一个认识了三十二年的人,用她唯一知道的方式送别故友。这份真情,值得尊重。

然而,情感上的理解,不能替代法律上的判断。

二、从法律上看:那英的行为仍涉嫌违规

成都市文旅局认定“不属于变更节目重新报批的情形”,理由是“互动环节”和“片段化演唱”。这个结论并非没有讨论空间。

根据《营业性演出管理条例》第十六条,演出需变更申请材料所列事项的,应当重新报批。核心关键词是“节目”,而非“完整节目”。立法目的是确保主管部门能对演出内容事前审核,观众有权获得与报批内容一致的演出。

那么,“片段化演唱”是否构成“一个节目”?如果一首歌被唱到观众能清晰辨认、并在情感上接受为完整致敬,它与“完整演唱”的界限在哪里?法律上并无明确的“时长标准”。

从公开报道看,那英并非“哼唱两句”。她明确向观众宣布要唱这首歌致敬,然后完整表达了一首歌曲的情感内涵。这更接近有意识安排的表演,而非随机互动。

三、情法冲突:感情归感情,法规归法规

我的观点很明确:感情归感情,法规归法规。那英对刘欢的情谊真实深厚,不因是否受罚而改变。但她的行为在法律上存在违规嫌疑,主管部门至少应给出更清晰说明。

《营业性演出管理条例》第四十四条规定,变更节目未重新报批的,“责令改正,给予警告,可以并处3万元以下罚款”。“可以并处”四个字,意味着法律已预留柔性空间。主管部门完全可以选择“认定违规、从轻处理、以警告为主”。这样既能维护法规严肃性,又能体现对特殊情境的体谅。

处罚的意义不在于让被处罚者“感到痛”,而在于传递信号:规则是规则,情感不能成为豁免的理由。

四、为什么要“较真”:因为郭德纲的粉丝不会答应

2026年7月,郭德纲在武汉演出中篡改抗战歌曲《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被处以警告、没收违法所得48687.4元、罚款486874元。

郭德纲的行为与那英有本质区别:他篡改的是承载民族记忆的经典歌曲,触碰的是内容红线,属于内容违规;那英涉及的是程序违规。两者严重程度不可同日而语。

但郭德纲的粉丝未必做这种区分。在他们眼中,那英唱了“很长时间的歌”未被追责,郭德纲只改一两句歌词却被重罚,这就是双标。这种情绪化对比在法理上经不起推敲,但在舆论场上具有强大传染力。

更重要的是,法律的生命在于平等适用。如果对那英的“程序违规嫌疑”视而不见,却对郭德纲的“内容违规”严惩不贷,公众难免产生“看人下菜碟”的观感。成都文旅局的通报,实际上给未来执法设置了一个模糊判例:以后艺人临时加唱,只要说成“互动环节片段演唱”,是否都可免于报批?

结语

那英在成都唱的那首《弯弯的月亮》,唱哭了很多人。那份对故友的深情,不该被冷冰冰的法规否定。但法律的尊严,也不该被温情消解。

我赞成对那英从轻处理,甚至不罚款,只给予警告。但“不违规”的认定,值得商榷。感情归感情,法规归法规。那英对刘欢的深情为她加分不少,但程序上的瑕疵,也应当有一个明确的法律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