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科斯终于按捺不住了！
据菲律宾媒体9月26日消息，参议长加查利安当天放话：只要最高法院不下临时限制令，下周弹劾庭该怎么审就怎么审，谁来都拦不住。记者追问辩方要是干脆不出席怎么办，他的回答干脆利落：法定人数凑齐了，审判照样往下走。可问题是加查利安以前可不是这个腔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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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3日马尼拉参议院，弹劾法庭刚投完一票，13票赞成、1票反对、6票弃权，那张孤零零的反对票，恰恰是主审官埃斯库德罗自己投的。

要知道7月6号，正是这位埃斯库德罗拍板定下规矩，弹劾定罪必须凑满16票，满打满算三分之二强，两个月后他亲手立的规矩，被同僚们13比1掀了桌子。

新规矩一算账，24名参议员里有4人无法履职，实际参与庭审的为20人，按出席且具备履职资格人数的三分之二定罪，达到14票即可定罪，门槛肉眼可见地松了。

所以9月25号加查利安才有底气放话，最高法院不下临时限制令，下周一庭审照常开，辩方不来也没关系，法定人数凑齐了审判照样往下走。

这里得掰扯清楚，被告不是小马科斯本人，是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老杜特尔特的亲闺女，2022年跟小马科斯绑在一起选上来的那位，如今身陷弹劾与刑事双重指控。

2022年大选时两人可是黄金搭档，小马科斯拿总统，莎拉拿副总统，票仓南北互补，谁曾想上台第二年就开始互撂脸子，到今年连内阁会议都凑不齐一张桌子。

罪名看着挺扎眼，说她2022和2023年两年间，把副总统办公室和教育部合计6.125亿比索的机密资金，存在账目无法核销的问题，审计委员会的人已经上庭作证。

这还不算完，9月4号奎松市地方法院又给她发了逮捕令，三项严重威胁罪叠加，9月13号莎拉急了，公开喊话要小马科斯自己下台，两边彻底撕破脸。

这让我想起2001年埃斯特拉达那桩弹劾案，当年参议院11票反对、10票赞成，决定不公开总统的银行账户资料，就这一票之差，引爆了第二次人民力量，军方倒戈，总统连夜跑路。

历史这面镜子照回去特别有意思，当年参议员投票护着总统，结果被街头示威掀翻，这一回参议员主动调低定罪门槛，等于把曾经压箱底的那件刑具，先磨快了摆在桌上。

坦白讲，我实在不觉得这是单纯的司法独立，加查利安6月17号才刚通过派系斗争以13票上位，屁股还没坐热就急着改规矩，时间节点未免太巧了些。

他刚当选时还喊着要两党和解，要给莎拉公平辩护的机会，这才三个月，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连辩方缺席都不在乎了，这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

按加查利安6月29号签的预审令，弹劾法庭92天审完，众议院62天举证、辩方30天辩护，控方拍胸脯说9月底前交完证据，争取12月前出判决，节奏拉得极满。

控方是众议院那拨检察官，头头叫特里·里东，9月初拍桌子要把庭审天数拉长，整天整天开，就是为了赶在12月前把证人全过一遍，生怕夜长梦多。

现在辩方唯一的指望，是跑到最高法院申请临时限制令，只要高院一纸TRO下来，整个庭审就得暂停，加查利安反复拿这句话说事，说明他心里其实也没底。

老杜特尔特那边也没闲着，2025年2月就在集会上喊出保护莎拉的口号，达沃市基本盘还在，民间那套反小马科斯的动员机器，随时可以上街。

在我看来，这场审判真正的看点不是这笔机密资金怎么花的，而是2028年菲律宾大选的提前卡位，谁先把对方副总统拉下马，谁就拿走下一个六年的入场券。

埃斯特拉达当年下台后又被判刑，后来特赦，2013年还当选了马尼拉市长，菲律宾政治的循环往复，比电视剧还扯，今天的阶下囚，搞不好是明天的座上宾。

所以加查利安放狠话那天，我盯着屏幕笑了半天，法治这块牌子在马尼拉，更多时候是个工具，用它敲谁、不敲谁，从来不取决于法条，取决于选票站在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