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模型终于露出了他的獠牙：它们开始啃纸了。
日本古书圈最近爆出一个让人脊背发凉的诡异现象：
在东京神保町开了四十年旧书店的佐藤，上个月连着遇到好几拨奇怪的客人。
这些人不像常来淘书的藏家，不挑版本、不问装帧，连书页有没有污渍缺角都懒得翻，开口就问哪些是没出过电子版的旧书刊，从地方乡土史、早年民间医方，到几十年前的小众社团刊物，只要符合要求，价都不还直接打包。
他当时还跟老伴念叨，这是碰上个不差钱的资深藏家？——直到半个月后旧书行业的聚会，他才知道整条街的大小书店，几乎都遇上了同款买主。
有古书店最多的一天，光这种打包单就出了上百本，整条街算下来，小半个月流出去的旧书快有上万册。
有好奇的店主跟着送货车走了半程，发现这些书根本没进私人藏书馆，全拉去了郊外临时租下的仓库。
穿工装的工人拆包时根本不带藏书人用的纯棉手套，直接攥着书脊往传送带上扔，完全没把这些旧书当值得珍惜的物件。
相熟的图书批发商跟佐藤透底的时候，话说得躲躲闪闪：“我也就只管走货……对方给的收购价比行情高三成，我总不能把上门的生意往外推，哪好追着问人家买回去干啥……”
直到后来相关企业内部文件漏出来，大家才反应过来：这些书运到仓库后，会被齐根裁掉书脊，拆成单张送进高速扫描仪批量数字化，扫描一完成，整本的书就成了没用的废料，直接送进粉碎机打成纸浆，连半张完整书页都留不下来。
这不是爱书人在搜集珍藏，是AI企业在悄悄收割还没被数字化的文字素材。
专门研究北海道乡土史的平野教授，上个月为了找几本上世纪六十年代的村落调研记录，跑遍了关东关西的旧书店，连一本都没找到。
老板们都说，那几本书半个月前就被神秘买家批量收走了。
老人站在书店檐下愣了好久——那几本书当年印量才不到三百册，除了少数大学图书馆有馆藏，民间流通的也就几十本，要是全被拉去扫完粉碎了，以后学生想查当年的村落祭礼流程、灾年粮价记录、民间手工艺口诀，上哪找一手资料去？
总有人说，书里的内容扫成电子版不就等于保存下来了，实体书毁了有什么可惜？
这话其实漏了最关键的破绽：那些扫描出来的数字文件，所有权全在收书的AI企业手里。
哪天它收高额查阅费，哪天它调整开放权限，甚至哪天把原始数据改了删了，普通人连反驳的依据都没有——毕竟真正能佐证内容的实体原件，早已经变成了造纸厂的纸浆。
更值得警惕的是，这种分散账号收书、中转站集中发货、扫完就地销毁的流水线，不是什么只能在日本用的奇招，换个地区就能照着模板复刻。
之前就有国内网友说，在老家县城的旧书摊遇到过批量收书的人，专挑没上线电子版的地方志、老生产队日志、民间医方手抄本，出价高得离谱，问收去做什么，只含糊说“公司建资料库”。
科技往前跑本来是好事，可没人愿意看到，人类攒了成百上千年的文字记忆，被当成喂给数据模型的一次性饲料。
自己的文化底稿，数字化的主动权一定要攥在自己手里，总不能等家门口的旧书被悄悄收走出境了，才后知后觉想起要保护。
说真的，你最近逛旧书摊的时候，有没有遇到过这种不问内容、批量扫货的神秘买家？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守好那些散在民间的旧文献？
【本文为文学改编作品，部分情节为艺术演绎，仅供阅读共情，不作为正史、真实事件考证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