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傲君和聂远谈了10年恋爱后,准备结婚,婚房都装修好了,沈傲君却发现聂远跟小师妹好了。她无奈地说道:“他有了别人,我一年之后才知道,所有亲戚朋友都知道了,我却是最后一个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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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傲君后来回忆起那间婚房,说喜字贴上去的时候,胶水还没干透,红色的纸边微微翘起来,她用手掌压了压,心想等明天干了就好了。
可她没等到明天,也没等到婚礼。
她等到的是一句“我爱上别人了”,从电话那头传过来,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念台词。
那个电话是2006年打的。
沈傲君30岁,在上海有一套自己花钱买的房子,墙上贴着喜字,衣柜里挂着婚纱。
她以为万事俱备,就差新郎点头。
可聂远在电话里告诉她,他喜欢上别人,那个人是同剧组的演员王惠,比他小四岁。
沈傲君后来在节目里说起这件事,眼眶湿润,但没有哭。
她说最让她难受的不是分手本身,而是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只有她一个人不知道。
亲戚知道,朋友知道,连聂远家里人也知道,大家心照不宣地帮她瞒着。
看她一个人在婚房里忙前忙后,贴喜字、选窗帘、订酒席,像看一出独角戏。
这种感觉比被甩更伤人,因为你不但丢了爱情,还丢了对周围人的信任。
沈傲君1995年考上上海戏剧学院,学的是电视编辑,本来打算做幕后。
她陪朋友去试镜的时候被广告商看中,拍百事可乐的广告,搭档是郭富城。
她拿了十万块报酬,在那个年代算一笔巨款。她琢磨着,既然镜头前的钱这么好赚,不如干脆当演员。
于是她开始跑剧组,2001年拍《大唐情史》,她演高阳公主,聂远演辩机和尚。
戏里两个人爱得死去活来,戏外也走到一起。
那时候两个人都没什么名气,住出租屋,吃路边摊,感情很纯粹。
可往前奔着奔着,速度不一样。
2003年《神医喜来乐》播出,沈傲君演的赛西施火遍全国,拿金鹰奖提名,片约不断。
聂远也有戏拍,但始终差一口气,没能爆红。
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聂远说没钱买房,婚结不了。
沈傲君二话不说,掏出自己攒的两百万,全款买一套房子,装修也一手包办。
她以为把物质问题解决了,剩下的就好办。
可她没想到,她要解决的问题根本不是钱,而是对方的心已经不在她这里。
聂远那个时候已经在剧组认识王惠,两个人走得近。
沈傲君忙着装修婚房的时候,聂远的心思早就不在这边。
沈傲君没有闹,她把房子卖了,卖房的钱没有自己留着,捐出去建图书馆。
这个举动在当时引起不少议论。
其实她这么做有自己的道理。
房子留着天天看着,心里堵得慌,钱花在自己身上,每一笔都会提醒自己这段失败的感情。
捐出去反而干净,把钱变成好事,心里的疙瘩也就解开。
分手之后沈傲君离开上海去了北京,把自己关了三个月。
最难熬的不是想那个人,而是习惯。
以前开车迷路她会打电话问聂远,分手之后再迷路,她下意识掏出手机,才想起已经没有可以打的人了。
2007年朋友给她介绍了一个对象,外籍华人,在外交系统工作。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对方根本不知道她是明星,聊的都是日常生活的话题。
沈傲君觉得轻松,因为不用端着。
两个人谈了两年异地恋,靠着越洋电话维持感情。2009年结婚,婚礼在北京办的,规模不大。
婚后沈傲君很少拍戏了,但不是因为丈夫不让。
她丈夫说过一句话,她记了很多年,你不用做谁的妻子或者母亲,你就是你,我爱你本来的样子。
这句话跟聂远当年对她的要求完全相反。
聂远希望她回归家庭,放弃事业,做贤内助。
现在这个丈夫告诉她做自己就行,她反而心甘情愿地把更多时间留给家庭。
2013年她拍了电影《胡巧英告状》,拿了上海国际电影节的最佳女主角奖,算是给演员生涯画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之后她基本处于半隐退状态,偶尔参加公益活动,大部分时间在家带孩子。
聂远那边,跟王惠的婚姻只维持四年,2012年离婚。
后来又娶了演员秦子越,生了女儿。
2018年靠《延禧攻略》翻红,事业有了第二春。
沈傲君现在偶尔被拍到,身材比以前圆润一些,但笑起来很舒展。
她在采访里说,跟聂远那段感情教会她一件事,感情里不能太依赖对方,否则失去的时候会迷失方向。
她还说,如果爱不能走到最后,也要给对方留点面子,毕竟曾经真心对待过。
两段感情,两种结局。
沈傲君从那个贴喜字的姑娘变成一个从容的中年女人,她没有在废墟里打滚,而是把废墟清理干净,在原地盖了新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