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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暴雨。 昨天去宁波植物园,一家四口,上高架后便暴雨倾盆,许多车打了双闪。这雨下了一小时光景,我后来开到吾悦广场避雨,在肯德基喝了一杯咖啡,吃了一辣堡。雨歇后去植物园,空气真好,人流被一场雨散了。或者,都去了象山不成,离开植物园的时候一对黑天鹅来讨吃的,我们没吃的,黑天鹅就骂 ​

随笔,暴雨。昨天去宁波植物园,一家四口,上高架后便暴雨倾盆,许多车打了双闪。这雨下了一小时光景,我后来开到吾悦广场避雨,在肯德基喝了一杯咖啡,吃了一辣堡。雨歇后去植物园,空气真好,人流被一场雨散了。或者,都去了象山不成,离开植物园的时候一对黑天鹅来讨吃的,我们没吃的,黑天鹅就骂了许多难听的话。晚饭本来我要回家吃,儿子要吃猪油芋艿羹,便又要逛外滩,去吃了码头大排档。丈母娘已经88岁了,还一天到晚想省一块两块钱,所以她会被骗子盯上,照顾这么一个老人,不是身体累,是心累。我老婆是至善至孝之人,我却未必如此,所以我一个人住一套房,老婆儿子丈母娘住一套房,我才享了清福,老人家不缺钱,却让人平添窘迫感。丈母娘背后有狗剩这老鬼,我自然是知道的,只是我假装不知而己。按照我的推算,骗光我丈人钱财的骗子,便是狗剩安排过来的。而我丈人的死,也是狗剩安排的,包括我妈的死。虽然他们都死于八十多岁,但若有提防心,也许可长命百岁。老毒物的毒,不是我可理解的。狗剩就是有这本事,我反成了被这社会防备之人。但是年纪大的人,我只要套上几句,她们便会说漏嘴,于是我对这社会万分小心。七老八十的人,我都是避免与他们讲话的,保不准他们就是狗剩的工具。刚搬入安置房的时候,丈母娘的男同学来看她,非要见我一面。男同学走后,丈母娘说他同学把一金属皮带扣拉下了,让我追上去还他。我说没有皮带扣怎么系皮带,这皮带扣肯定不是你同学的,扔了吧。后来丈母娘去龙观农家乐避暑,遇到一老年大学老师,她又非要我新印的画册送那老师。其实我知道狗剩是要给我安排一老师。因为我曾经不屑于老年大学,狗剩便想教我做人,我懂他甚于他懂他自己,或者,他还有N条阴谋诡计。好在我印的画册有两个版本,给丈母娘的是低级版本。狗剩是真不懂画的,但他演的一定是德高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