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李宗盛回家说"林忆莲怀孕了",朱卫茵没哭没闹,只说了一句话
"你要什么?要你写的歌?要你那些奖杯?那些从来不是我的。"
李宗盛站在玄关,皮鞋是她去年买的。厨房水龙头没关紧,嗒、嗒、嗒。
她没看他,没哭,没摔东西。只是把律师电话放在桌上,说:"我只要孩子和房子。"
然后她做了一件事——
把他的衣服一件件叠好装进纸箱。最底下有件旧毛衣,袖口起球了,是她刚结婚时织的,针脚歪歪扭扭。她拿在手里坐了很久,最后放回了衣柜最里面。
没带走,也没丢掉。
那天晚上电话响了七声,她没接。
天亮了,她去敲女儿的门:"起床了,该上学了。"声音平静,和往常一样。
这就是朱卫茵。不闹、不撕、不挽留。不是不在乎,是在乎的方式太体面,体面到让人心疼。
李宗盛后来写《领悟》,写《给自己的歌》,字字泣血。但朱卫茵什么都没写。
她只是把那件毛衣,放回了衣柜最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