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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天上人间的老板覃辉跑到香港去招商,经曾志伟介绍认识了李嘉欣,本来约了几次,挺顺的,结果李嘉欣突然就不愿再见他了,覃辉急得让曾志伟去说情,李嘉欣只回了一句话,让他当场下不来台。 覃辉在半岛酒店套房里来回踱步。曾志伟电话里支支吾吾,只说“李小姐最近忙”,但他听得出话音不对。 他叫秘书

2003年,天上人间的老板覃辉跑到香港去招商,经曾志伟介绍认识了李嘉欣,本来约了几次,挺顺的,结果李嘉欣突然就不愿再见他了,覃辉急得让曾志伟去说情,李嘉欣只回了一句话,让他当场下不来台。

覃辉在半岛酒店套房里来回踱步。曾志伟电话里支支吾吾,只说“李小姐最近忙”,但他听得出话音不对。

他叫秘书又订了一束花,卡片上写“明日福临门,盼再见”。花送出去半天,没回音。

第三天下午,曾志伟来了。

覃辉起身:“怎么样?”

曾志伟搓了搓手,坐下。“覃总,要不……算了吧。”

“什么意思?”

“她那边,态度挺坚决的。”

覃辉盯着他:“你直接说,她原话是什么。”

曾志伟沉默了几秒。

“她说,‘我险些被他忽悠成了陪酒小姐’。”

覃辉脸上的笑僵住了。他慢慢坐回沙发,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就为那天那个电话?”他像在问自己。

上次在餐厅,他确实接了手下汇报包厢安排的电话。但他开了免提,本意是想让李嘉欣看看他生意多忙、场面多大。电话里提到“留两个懂事的公主”,他也没觉得不妥。

曾志伟低声说:“覃总,这边圈子里的人,对这些词……比较敏感。”

覃辉没接话。他想起李嘉欣当时的神色——她只是低头切牛排,之后话就少了。他以为那是矜持。

“你帮我解释解释,”覃辉说,“我那地方是正经场所,公主就是服务员,培训过的。”

曾志伟苦笑:“我说过了。但她问了我一句,‘曾哥,你觉得我该信吗?’”

覃辉忽然明白了。不是信不信的问题,是她已经把他归了类。

他想起自己早年的生意,饭桌上称兄道弟,酒瓶一开什么事都能谈。他觉得那是本事,是热气腾腾的生活。可在这里,在李嘉欣眼里,那是“江湖气”,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她还说了别的吗?”覃辉问。

“没了。”曾志伟顿了顿,“不过她助理后来私下提过一句,说李小姐最近查过北京的一些新闻。”

覃辉心里一沉。他知道指的是什么——天上人间那几个常客的名字,前不久出现在某个案件的边缘报道里。虽然事情压下去了,但香港的报纸还是转了几笔。

他忽然觉得有点累。

“行,我知道了。”他摆摆手,“麻烦你了。”

曾志伟走后,覃辉站在窗前看维港。来香港前,他以为钱和排场能敲开所有的门。但现在他感觉到一道看不见的墙——不是钱不够多,是别人看待你的方式,早就在细节里定下了。

一周后他回了北京。

再去天上人间巡视时,他站在水晶灯下,看着那些端着酒水的“公主”们训练有素的笑容,忽然想起李嘉欣切牛排时低垂的睫毛。

她没抬眼看他接电话的那几分钟,也许就已经做出了决定。

后来有朋友打趣:“真就这么算了?不像你风格。”

覃辉只是笑笑:“人家看不上咱们这摊子。”

他没再说要送房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