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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日对抗发展到如今,有一个不得不承认的现实似乎已经摆到了台面上——日本对中国的不

中日对抗发展到如今,有一个不得不承认的现实似乎已经摆到了台面上——日本对中国的不满,似乎并不只停留在政府这一决策层,就连日本国内的普通民众,好像也对中国抱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敌意。这事儿挺蹊跷的。按理说国家之间起摩擦,通常只是政府层面的博弈罢了。老百姓过自己的小日子,该干嘛干嘛。可日本偏不这样,就连寻常百姓,似乎也对咱们中国颇有微词。


皮尤研究中心今年的全球民调里,日本受访者对中国抱正面印象的只有百分之十一,在受访国家中排在最后。


一个隔海相望、文化上又有那么深渊源的邻国,民间好感度低到这个地步,本身就不太正常。

这种情绪不是日本人天生就有的,也不是某件事突然点着的。

它是被一套长期运转的东西,一年一年喂出来的。


最直接的一环是信息环境。日本主流媒体涉华报道的选题,长期集中在“威胁”“崩溃”“异质”这几个方向上,中国的社会发展、科技进步、老百姓日常生活的变化,在这些媒体上几乎看不到。


传播学里有个基本判断,媒体决定不了你怎么想,但能决定你想什么。一个人每天打开电视看到的邻国都是负面画面,哪怕他从来没去过中国,没接触过中国人,脑子里也已经装好了一整套预设。


这不是偏见,这是信息环境长期作用的结果。更值得留意的是,这套东西已经产业化了。


日本众包平台上有大量有偿招募,专门让人做贬低中国、赞美日本的内容,反华题材的收益比普通视频高出不少。



一个从没去过中国、也没和中国打过交道的博主,转型做反华视频之后收入翻倍,他自己说得很直白,就是讨厌中国人。这种讨厌不是从个人经历里长出来的,是从平台的收益结构里长出来的。


商业逻辑把情绪变成了可复制的产品,算法再把它推给本来就没有其他信息渠道的普通人。


信息环境的另一端是教育。日本历史教科书对侵略历史的处理,经历了几轮明显的倒退。


从早年把“侵略华北”改成“进出华北”,到后来把卢沟桥事变写成“日中两军武力冲突”,再到如今审定通过的教科书里,有的版本连“南京大屠杀”这个词和遇难人数都删掉了。


一个日本年轻人从小到大接受的都是这种叙述,他对中国的认知底色就不可能是平和的。


他未必仇恨中国,但大概率不理解中国为什么对历史问题那么敏感,也不理解中国人在一些议题上为什么反应那么强烈。认知上的落差,本身就是敌意最容易滋生的地方。


再往深处看,还有一层不太被注意但同样关键的因素:经济焦虑的转嫁。日本经历了长期的经济低迷,社会内部积累了大量无处释放的失落感。


与此同时,中国的经济体量增长到了日本的数倍,这种位置对调在日本社会内部制造了一种很难说清楚的心理失衡。


媒体和政客把这种失衡引向外部,用“中国抢走了什么”的叙事来替代“我们自己出了什么问题”的反思。


保守派推动修宪和扩军,需要一个足够分量的外部威胁来动员民意,中国被选中扮演这个角色,媒体在其中充当了扩音器。


几股力量咬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闭环:媒体塑造认知,认知影响民意,民意反过来奖励那些继续强化对抗叙事的政客。这个循环转得越久,纠偏的成本就越高。


把这笔账简单算到“日本老百姓天生反华”头上,是一种偷懒的判断。

真正该追问的是,谁在持续地、有组织地生产这种敌意,谁在从中获利。被制造出来的情绪,最终伤害的恰恰是被喂了多年信息茧房的普通人。



日本社会内部并非铁板一块,年轻一代对华认知就明显好于年长群体,他们没有经历过日本经济领先中国的时期,心理上没有那种需要靠贬低邻国来补偿的落差。制造出来的东西终究有它的边界。

但对于一个国家的整体对外认知而言,边界之外的大片区域,已经被系统性地占据了。中日关系真正的困难,不在于政府之间谈不谈得拢,而在于一国民众对另一国民众的认知,被长期放在了一个严重失真的信息环境里。这个环境的修复,远比任何一份联合声明都更漫长。


参考信源:
新华网,《国际观察丨日本历史教科书中了怎样的毒》,2026年4月6日
中国国际问题研究院,《从“闯馆”事件看日本反华舆论生态》,2026年4月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