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目了。河南一位女工,丈夫离世,上有四位老人,下有两个孩子,全家的担子都压在她一人肩上。她申请中秋节加班,崔培军知道后当面“数落”她:“公司要求你们休息,加什么班?”女工笑着笑着就哭了,哽咽着说出家里的难处。崔培军没多说,直接把手里一厚沓现金塞给她,还安慰道:“别哭了,河南矿山永远是你的娘家人!”这一幕让无数打工人红了眼眶。
网友评论:这样的老板,活该他发财!
那个女员工后来被人问起当时的情形,她说自己本来是想笑一笑糊弄过去的。厂里通知放假的通知贴了好几天,车间里的人都走光了,就剩她一个还坐在工位上。崔培军推门进来的时候,她手里的活没停,头也没敢抬。老板问谁让加班的,旁边没人吭声。再问一句,她的肩膀就开始抖了。
她不是不想回家。家里两个孩子等着交学费,公婆那边每个月的药钱不能断,自己爹妈那边也得顾着。丈夫走的那年,最小的孩子还没上学。
一个女人撑六个人的天,撑了这些年,撑到连过节都舍不得歇。加班费那点钱在别人眼里可能就够吃顿饭,在她手里是实打实的一笔进项。
崔培军站在那里听完,脸上的表情变了。他骂人的时候嗓门大,车间里几个人都听见了。可听完那几句断断续续的话之后,他没再骂。他把兜里的现金掏出来,一沓子,全塞了过去。钱是新的,沉甸甸的,压手。他说别哭了,回去过节,河南矿山是你的娘家人。
有人把这一段拍了下来。画面里那个女员工一直在抹眼睛,崔培军站在旁边,手插在兜里,没再说太多话。旁边还有几个加班的员工,每人手里也都攥着一千块钱,是崔培军让财务现取的。他挨个发过去,嘴里就一句话,回家,陪家里人吃月饼。
这事能让人记住,不是因为老板发了多少钱。钱是一方面,可真正戳人的是那句“娘家人”。打工的人听惯了“以厂为家”这种话,听多了也就麻木了。可真有人在最难的时候被当自家人护了一下,那种分量不一样。
说起来,崔培军这个人做事一直就是这个路子。他的厂子在河南长垣,做起重机,几千号人,从来不打卡,也没有考勤。全公司拢共就十二条管理规定,二十来年没怎么改过。下雪天路滑,员工不用请假,晚来就行。到了收麦子的季节,厂里放带薪假让人回家,还额外发一千块收割机补贴。
去年公司的利润是两亿多,他拿出来一亿八千万发年终奖。年会现场堆着现金,员工排队领钱,那场面在网上传了好一阵。
有人算过一笔账,制造业平均利润率大概百分之四点七,他们厂子只有百分之二点四出头,不到同行的一半。但他还是从这百分之二点几里面抠出一大块分下去。
每年中秋,厂里都要办孝文化节。去年摆了一千六百多桌,请了一万五千多人,员工带着父母来吃饭。到场的老人每人六百块红包,财务一沓一沓地数着发。这个节办了十三届了,没断过。
女员工那件事传开之后,有人说这是作秀。可作秀作不了这么多年。一个老板能在中秋节因为员工加班而发火,能把身上的现金全掏给一个丧偶的女工,这种反应装不出来。
他看到加班的第一反应是生气,生气的原因是“公司命令你们休息的”,这句话本身就说明了很多问题。
别的公司领导嘴上说着自愿加班,眼睛盯着考勤表,走了怕被记一笔。崔培军是反过来的,他真不愿意让员工在过节的时候还待在车间里。这个区别看着小,搁在打工人身上,感受差得很远。
那天晚上,那个女员工没有再加班。她揣着那沓钱回了家。两个孩子应该还在等她,四位老人应该还在等她。她肩膀上的担子不会因为这一沓钱就变轻,但至少在那个中秋的晚上,有人看见了她,有人伸手拉了她一把。
河南矿山厂区里的灯后来灭了。崔培军说过一句话,挣一块钱,给员工花八毛。这话听起来简单,能做到的老板没几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