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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楚钦这个人,什么都好,球打得好,人长得也帅,但有一个“缺点”,估计这辈子都改不了…… 训练结束的哨声响了。王楚钦抹了把汗,没接队友递来的功能饮料,径直走向自己那瓶放在固定位置的水。场边,一个挂着媒体证的男人笑着挤过来,手机几乎要怼到他脸上:“大头,看这边!简单聊两句?” 王楚钦脚步没停,抬手虚挡了

王楚钦这个人,什么都好,球打得好,人长得也帅,但有一个“缺点”,估计这辈子都改不了……
训练结束的哨声响了。王楚钦抹了把汗,没接队友递来的功能饮料,径直走向自己那瓶放在固定位置的水。场边,一个挂着媒体证的男人笑着挤过来,手机几乎要怼到他脸上:“大头,看这边!简单聊两句?”
王楚钦脚步没停,抬手虚挡了一下镜头。“抱歉,采访请联系队里。”声音平稳,脚下方向没变。
那记者还想跟,被队内工作人员礼貌地拦住了。旁边有相熟的记者摇摇头,低声说:“没用,他从不接这种‘突袭’,只认官方安排。”
回公寓的路上,经纪人打来电话,语气兴奋:“大头!有个顶级时尚杂志想邀你拍单人封面,机会难得,他们主编还想约你明天先吃个饭聊聊……”
“哪个杂志?”王楚钦问。
经纪人报了名字。
“封面拍摄按合同流程走,我可以配合。非工作时间的私人饭局,不约。”他顿了顿,“还有,请叫我王楚钦。”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经纪人叹了口气:“行,知道了,楚钦。我去沟通。”
他知道这可能会让对方觉得被拂了面子,甚至影响后续合作深度。但他更清楚,一旦开了这个口子,后面就会有源源不断的“简单吃个饭”“私下见个面”,那条线就会模糊。
几天后,队内举行奥运出征前的动员会。会后,一位刚升上来的小领导满脸堆笑地揽住他肩膀,往旁边带了两步,压低声音:“楚钦啊,我侄子特别喜欢你,合影签名那是小事……回头能不能抽半小时,指导他两下?就自己人,不走外头那些麻烦程序。”
王楚钦肩膀微微一侧,让那只手落了空。他正视对方,声音不大,但周围几个人都能听见:“队里有规定,训练时间外私人指导需要报备。您可以让侄子通过青训营正常渠道报名选拔。”说完,他点了下头,转身去收拾自己的球包。
那小领导脸上有些挂不住,却也只能讪笑。旁边一位老教练目睹全程,等王楚钦走远了,才慢悠悠喝了口水,对身边人道:“看见没?他的线,画在规矩里头。谁碰,谁硌手。”
奥运赛场上,聚光灯炙热。决赛局,关键分。对手发球前,故意用球衣擦汗拖延时间,眼神不断瞟向王楚钦,试图施加压力。王楚钦没看对方,他低头,用鞋底擦了擦白线内的地面,然后站定,等待。他的姿态告诉所有人:我只关注球台这一侧,只等球过来。
赢下最后一分,全场沸腾。他握拳低吼一声,然后很快平静下来,先与对手握手,再走向自己的场边。有激动的队友冲过来想拥抱庆祝,他抬手稳稳接住了对方的拳头,撞了一下肩,便适可而止地分开。狂欢是集体的,但他的喜悦,收在自己划定的区域里。
赛后混合采访区,人声鼎沸。他按照流程,停留在一家接一家指定媒体前回答问题。直到工作人员示意时间到,他立刻微微欠身,在更多呼唤声中转身离开,没有一丝留恋。他知道,再往前一步,就是无序的拉扯。
庆功宴上,人声鼎沸。他敬了该敬的酒,说了该说的话,然后在气氛最热烈时悄然离席。没人觉得奇怪,仿佛他理应如此。
回到房间,手机信息爆炸。他在众多祝贺中,看到了妈妈发来的那句“辛苦了,儿子”。他回道:“结束了,都挺好。”然后点开另一个对话框,那是国家队科研组发来的最新对手数据分析包。他下载,保存,标注好“明日回京后研究”。
他走到窗边,楼下仍有球迷聚着不愿散去。他拉上了窗帘。
洗漱完毕,他靠在床头,并没有立刻睡去。明天,新的训练周期就会开始,世界排名第一的标签意味着更多的审视、更多的靠近、更多的“线”试图缠绕过来。但没关系,他的球拍在床头柜上,那条属于他自己的边界,在心里。清晰,稳固,不可逾越。这才是他能一直赢下去的、真正的赛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