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栋4:2松岛辉空以后,可把孩子高兴坏了,直接蹦出场外没影了。原来去找看台上的王皓指导,孩子激动坏了,去求抱抱了。
那一刻,整个场馆像是炸开了锅。林诗栋张开双臂,像头撒欢的小豹子,连跨两重围栏冲向看台。王皓就站在那儿,一把将他搂进怀里。师徒俩没说一个字,所有的紧绷、煎熬、压在胸口喘不过气的重担,全在这一抱里碎掉了。
这场球赢得太不容易了。首局7比11先丢,第二局才找回节奏,第四局又被对手13比11拖平。松岛辉空是东道主选手,世界排名第三,刚在男团决赛里帮日本队掀翻了中国队。林诗栋是在人家主场,顶着满场倒戈的声浪,一分一分咬下来的。
外人只看得到赢球的欢呼。看不到的是,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过去一年多在外战里摔了多少跟头。张本智和、小勒布伦、莫雷加德,一个接一个把他拦在门外,前后输给过十位不同的外协会选手。亚运会男团四分之一决赛,他甚至被泰国一个十六岁小将爆冷掀翻。那种滋味,只有他自己清楚。
王皓更清楚。当教练这些年,他被骂过、被质疑过,带队的方式被人指指点点。可对林诗栋,他该严厉的时候绝不嘴软,该陪着扛的时候一步没退过。场上是小将在冲锋,场下是教练在替他挡子弹。
所以当最后一球落地,林诗栋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念头,压根不是什么战术复盘,就是一个字——找王皓。冲过去,抱住他,让这个陪自己熬过所有低谷的人,第一时间分享这场胜利。他随后还俯下身,亲吻了胸前的五星红旗。
那一指胸口的国旗,那一抱教练的肩膀,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有分量。日本男单全军覆没,四强里只剩中国红。可对林诗栋来说,这条路才刚开始。半决赛等着他的是林昀儒,后面可能还有王楚钦。
这场硬仗他闯过来了。但真正让人记住的,不是比分牌上的4比2,是那个跨越围栏的背影,是那个终于能把压了一年多的委屈痛快释放出来的拥抱。王皓拍拍他的背,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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