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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学良晚年回忆于凤至:我和她没感情,不过生儿养女!她也有外遇,张学良说的这番话,是他90岁接受哥伦比亚大学口述历史采访时说的,这话一出,直接颠覆了世人对于凤至“贤良坚忍原配”的固有印象。 记者问他:“您说于夫人有外遇,是亲眼所见吗?” 张学良摇头:“我没看见。这种事,谁会让丈夫看见。”

张学良晚年回忆于凤至:我和她没感情,不过生儿养女!她也有外遇,张学良说的这番话,是他90岁接受哥伦比亚大学口述历史采访时说的,这话一出,直接颠覆了世人对于凤至“贤良坚忍原配”的固有印象。

记者问他:“您说于夫人有外遇,是亲眼所见吗?”

张学良摇头:“我没看见。这种事,谁会让丈夫看见。”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了敲。“那个参谋姓李,跟了我好几年。人很精神,办事也利索。”

“您是怎么发现的?”

“凤至那段时间常出门,说是去听戏,或是回娘家。可她回来时,身上有时带着烟味,不是她常抽的那种。”张学良眼睛望着窗外,“有天晚上,我在书房,她推门进来,想说什么,最后只问了句‘你今晚还忙吗’,我说忙,她就走了。”

记者等着下文。

“后来我让副官留意了一下。副官说,夫人最近常去东街那家茶楼,李参谋也常去。”张学良语气很平,“我没问,直接调李参谋去负责凤至外出时的护卫。她没反对。”

“您是想试探?”

“算是吧。”张学良说,“有回她要去沈阳城办事,来回得两天。我让李参谋陪着去。她看了我一眼,说‘好’。那一眼,我到现在还记得。”

“是什么眼神?”

“说不上来。”张学良想了想,“有点慌,又有点……松了口气。”

记者问:“您不生气吗?”

“气什么?”张学良笑了,“我俩本来就没感情。她要是真喜欢,跟我说,我不是不能成全。但她不说,还整天端着张家大夫人的样子,我就觉得没意思。”

他停了停,又说:“后来李参谋突然请调去了前线,没多久就战死了。凤至知道后,在屋里关了一天。晚饭时出来,眼睛是肿的,但什么也没说。我也没问。”

“从那以后,你们的关系……”

“更淡了。”张学良说,“见面就是孩子的事,家里的事。她管家里管得不错,这点我认。但夫妻之间,也就那样了。”

记者翻着笔记:“于夫人在回忆录里写,你们婚前其实见过一面,在奉天商场。”

张学良皱了皱眉:“她这么写的?”

“是。她说您陪她挑了块布料,还说了几句话。”

“也许吧。”张学良靠回椅背,“太久的事了,我记不清。就算见过,也是走个过场。我父亲早定下的事,见不见都一样。”

“那您后来跟赵四小姐……”

“那是另一回事。”张学良抬手打断了问题,“我跟赵四是真感情。她陪我这五十多年,不容易。”

屋里沉默了一会儿。

记者最后问:“于夫人在美国给您写过很多信,您看过吗?”

“看过一些。”张学良说,“都是家里的事,孩子的病,钱够不够用。我回信让她顾好自己,别操心我。”

“她墓边留了您的位置。”

“我知道。”张学良看向别处,“她愿意留就留吧。但我跟赵四说好了,死后葬一起。这事,我对不住凤至,但也只能这样了。”

采访快结束时,张学良忽然说:“其实她刚去美国那几年,信里提过想回来。我说这边苦,让她别回来。后来她就不提了。”

他顿了顿:“现在想,她要是真回来,也许很多事会不一样。但那时候,我觉得她在外面过得好就行。我和她,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记者合上本子。

张学良坐在轮椅上,慢慢说了句:“她是个能干的女人。只是不该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