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蒋介石卧在病榻上，奄奄一息，他忽然缓缓抬眼望向宋美龄，用尽力气轻声说道：“这么多年我不肯放过张学良，背后的原因，你想知道吗？”宋美龄俯身替他掖了掖被角，声音很平静：“你留着这个原因，就像留着那把锁。现在钥匙该给我了。”蒋介石盯着天花板，眼角微微抽动，最终只吐出两个字：“书房……暗格。”
宋美龄没再问。她去书房，手在书架后摸了半天，摸出来个铁茶叶罐。罐里没电报，就一张皱巴巴的便条，是老副官早年间写的：兵变那帮人，名字记一半，剩下不敢记。
她看了一会儿，把便条塞进袖子。回到病房，蒋介石已经昏过去，嘴张着，像还有话卡在喉咙里。
第二天上午，副官来送药，宋美龄把便条递回去，说这句不用记了。副官低头，没接话。
过两天，她让侍从买两罐金华火腿，捎到北投。张学良收到，打开看，里头压块小木牌，一面刻“少帅”，另一面什么也没刻，磨得发毛。
赵一荻说，这算是回话了。张学良把木牌放窗台，晒了半天太阳，后来拿布盖了。
宋美龄那边，从此不提张学良三个字。蒋介石走后，她收拾箱子，翻出那罐子，罐底有层陈茶末，她倒掉，手在铁壁上敲了两下，没再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