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北京亚运,工体那一声“我们亚洲,山是高昂的头”,韦唯和刘欢往台上一站,全国人民跟着吼。
那会儿他俩不是“顶流”,是“声音一出来,整个年代都亮了”。
韦唯飒,刘欢野。
一个穿红裙像火焰,一个敞着嗓像大风。
《亚洲雄风》不是情歌,是那代人腰杆子挺起来的声儿。
三十六年过去。
韦唯老了些,刘欢……走了。
9月25日上海,63岁,讣告从学校发出来,丧事从简,不办追悼会。
像他:台上吼得震天,私下不麻烦任何人。
现在再听“大江东去”,心里一咯噔——
原来那年亚运的风,是真吹过去了。
韦唯那头估计也愣了。
当年并肩吼“亚洲雄风”的人,说没就没。
欢老师,一路走好。
《好汉歌》留给人间,《璐璐》留给卢璐,
1990年那道工体光,留给咱们自己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