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麦大爷:冰哥,我退休后我儿子非把我从县城接来“享清福”。来了以后——饭不用我做、碗不用我洗、连下楼遛弯都不让出小区门。
我每天就看电视、等吃饭、在楼下转圈。老家我有房、有牌友、有澡堂子老哥们,这儿我谁也不认识。
前阵胸闷、睡不着、不想说话,去医院一查:轻度抑郁。
我说“我想回老家”,我儿说“你一个人回去我们怎么放心,那边医疗不行”。
可我在这,比生病还难受。
大冰:哥,你听明白没——你儿子嘴里的“享清福”,落到你身上是坐牢。
他不是不孝,他是把“我安排的就是对”当孝。
饭有人做、碗有人洗,听着好;可你把邻居、牌友、菜场、澡堂、老街口那碗热干面全交出去了,换一个沙发、一个电视、一个阳台——人不是这么活的。
大爷:我也吵过。他说“我都是为你好”,我说“我不要你为我好,我要回老家”,他就不吭声,第二天当没发生。
大冰:他不是真怕你病了没人管,是怕你回去了,别人说“哟,把老头接进城又送回去,这儿子不孝顺”。
你在这替他演“被照顾的好爹”,他在这替自己演“孝顺儿子”。
可你胸口闷、夜里睁眼到三点,没人替你受。
大冰:你58,腿还能走、脑还清楚,现在不回,再憋两年,连回老家的胆子都没了。
跟他说三句:
一,“你知道是为我好,可我在这儿是憋出来的病。”
二,“我在老家住大半辈子,有朋友、有习惯、有我自己的日子。”
三,“我不是不让你管——你周末回来看我,我摔了给你打电话;但别把我关进你家的客厅里当摆设。”
他再拿“医疗条件”拦你,你就回他:
“医生说了,我这病是闷的。你留我,是往医院里送;你放我,是让我多活几年。”
大爷:我老是怕,回去了像“给儿子丢人”。
大冰:丢啥人。
儿子面子是虚的,你这口气是实的。
老家院子里种点蒜、跟老哥们下盘棋、早上喝碗胡辣汤,比你在这数瓷砖强一百倍。
你先是你自个儿,再是他爹。
大爷:那我明天就订票?
大冰:订。别等“等孩子放假”“等天暖和”“等儿媳点头”。
你每等一次,自由就少一块。
挂吧,回去把院门一开,太阳晒背上,比城里暖气舒服。
你们对这段连麦怎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