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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清代野史的众多段子里,最荒唐的一幕,莫过于乾隆皇帝因为几个鸡蛋,差点在早朝上当场掀桌子。 大殿之上,一位大臣随口报了句早饭吃过两个白煮蛋,龙椅上的乾隆身子猛地往前一倾,指着阶下就骂:“这等金贵玩意儿连朕都不敢放开吃,说!你到底贪了国库多少银两?” 大臣双膝猛地砸在青砖上,连连磕头:“万岁爷明鉴,这

在清代野史的众多段子里,最荒唐的一幕,莫过于乾隆皇帝因为几个鸡蛋,差点在早朝上当场掀桌子。
大殿之上,一位大臣随口报了句早饭吃过两个白煮蛋,龙椅上的乾隆身子猛地往前一倾,指着阶下就骂:“这等金贵玩意儿连朕都不敢放开吃,说!你到底贪了国库多少银两?”
大臣双膝猛地砸在青砖上,连连磕头:“万岁爷明鉴,这东西在宫外集市上,统共也就几文钱呐!”
内务府账本上“十两纹银一枚”的金蛋,直接撞上了外面两文钱的百姓口粮。这出戏,就这么拉开了。
乾隆捻着佛珠的手顿在半空。他没顺着往下查,而是随口给大臣加了点俸禄,转身就退了朝。
半个时辰后,御膳房。
满屋子的热气还没散,明黄色的蟒袍直接跨过了高门槛。管事太监刚一回头,手猛地一哆嗦,“啪叽”一声,一只白瓷勺碎在青砖上,崩得满地都是。
乾隆根本没看那个直接软倒在地上的奴才,他径直走向墙角那半人高的竹条筐前,弯腰从里头摸出一个表面甚至还沾着点干草屑的生鸡蛋,放在掌心里不紧不慢地抛了两下,才冷冷地问出那句:“这东西,采买上记的多少钱?”
太监的额头死死贴着地砖,整个后背都在抖个不停,半个字也倒不出来。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账本送到了跟前。乾隆靠在太监刚搬来的椅子上,手指划过发黄的纸页,目光停在那行字上:御用鸡蛋,每枚十两纹银。
他合上账本,只问了一句:“你老家乡下,养鸡吗?”
太监肩膀猛地一缩:“养……养的,换点盐巴钱。”
“行。”乾隆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明儿起你换个差事。去银库,每天就挑那十两一锭的银子数。数明白了,再来告诉朕这十两能换你们乡下多少个鸡蛋。”
话音刚落,太监整个人像烂泥一样瘫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和珅就递了折子。动作极快,流程完美:查明是“前任采办”勾结白衣商人,人已下狱,所有赃款一分不少全追回来了。
乾隆扫了一眼那张填满数字的单子,随手推到一边:“追回来的钱,贴给京郊的农夫买鸡苗去。”
没等和珅接话,乾隆又轻飘飘地砸下一句:“你听好了,今年内务府账上的银子,要是比去年剩得少,你就自己掏腰包,补够一万只鸡苗钱。”
和珅脸上的堆笑瞬间僵住了一秒,紧接着腰弯得直接快贴到了膝盖上:“奴才……遵旨。”
打那以后,内务府账本里的鸡蛋单价,默默降到了一两银子一个。皇帝没再追究,底下人也没再提。
几个月后,乾隆夹起一块刚出锅的炒鸡蛋,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对旁边伺候的太监丢了一句:“这味道,跟十两银子一个的时候,也没差。”
太监死死低着头,连呼吸都不敢出声。窗外,紫禁城高墙外隐隐传来几声鸡叫。
从十两降到一两,这鸡蛋中间依然塞满了银子的味道。一场天大的贪墨案,最后以这种心照不宣的方式草草收场。你说是上面这位真糊涂,还是下面这群人演得实在太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