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大期间，泽连斯基与冯德莱恩的会晤被彭博社援引消息人士描述为“紧张且激烈”。
 
但紧张并非两人吵架，而是援乌议题出现分歧，核心是钱。
 
乌方要西方弥补260亿欧元预算赤字，并呼吁欧盟加快发放900亿欧元贷款。
 
过去冯德莱恩等对乌方要求近乎有求必应，这次欧盟官员提出三个条件，在打击寡头经济立法上取得进展、在国家税收上取得进展、规范与欧盟立法的协调。
 
冯德莱恩会后称，乌克兰实施改革的进展将开辟欧盟提供额外预算援助的可能性。
 
这三个条件表面是技术性改革，实质是把预算援助与乌克兰国内治理绑定。
 
欧盟这样做，一是因为持续四年多的俄乌冲突让欧洲社会对“无底洞”式援助的容忍度下降。
 
二是特朗普退出援乌后，欧洲在资金筹措和内部团结上压力更大，过去一年多欧盟援助明面上不再无偿，而使用贷款名义，欧盟内部还讨论动用被冻结俄罗斯资产。
 
这些安排都指向同一问题：援乌的资金政治成本在上升，欧盟需要给国内一个可交代的理由。
 
但欧盟很难立刻停止掏钱，原因不是单纯道义，而是已有投入的沉没成本与安全利益，欧洲国家正不断示警，俄罗斯未来可能以灰色地带行动挑战北约，欧盟需要乌克兰在前线拖住俄主力部队。
 
若此时资金断档，乌军压力上升，此前援助可能打水漂，欧洲安全风险反而更大。因此更可能的情形是：援助继续，但更附条件、更贷款化、更依赖内部妥协。
 
乌克兰对欧盟将两名俄寡头移出制裁名单感到不满，也显示双方在制裁与援助之间存在交易摩擦。
 
对乌克兰而言，条件化援助意味着财政自主空间收窄，欧盟对乌内政影响力上升。泽连斯基称，乌欧代表计划一周后再会，继续找解决方案。
 
欧盟的困境在于，既不想无条件给钱，又不能让乌克兰因缺钱而崩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