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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粪水浇菜”是污染食物的源头?中科院院士曾毅曾认为,农村人用粪水直接浇菜,完全是千百年来流传下的误区,长期食用这种蔬菜,很可能会诱发疾病!” 主要信源:(澎湃新闻——《明明有化肥,为什么农民种菜还要用粪水?》) 村东头的李老棍蹲在自家菜地边,捏了把土搓搓,又扭头看看墙根那两口沤肥的大缸。缸口盖着旧

“粪水浇菜”是污染食物的源头?中科院院士曾毅曾认为,农村人用粪水直接浇菜,完全是千百年来流传下的误区,长期食用这种蔬菜,很可能会诱发疾病!”

主要信源:(澎湃新闻——《明明有化肥,为什么农民种菜还要用粪水?》)
村东头的李老棍蹲在自家菜地边,捏了把土搓搓,又扭头看看墙根那两口沤肥的大缸。缸口盖着旧木板,压了半截砖。这几天网上吵吵的“粪水浇菜”,他也从儿子手机里瞥见过几句。“城里人就是事儿多。”他嘀咕一声,站起身拍拍手。
李老棍记得他爹那辈儿,肥料金贵。家家有个粪坑,垫土垫草,沤得发黑发酥才挑去地里。那时候没化肥,菜叶子长得慢,但味儿足。后来化肥多了,省事,劲儿也猛,可这些年地越来越硬,像块板。他又把老法子捡起来,但和从前不一样——他现在用的是村里养殖场拉来的粪浆,自己再掺秸秆、菌剂,封起来沤。儿子说他瞎折腾,网上都说了不卫生。
其实李老棍沤肥,是因为前年农技站的人来过。人家没说粪不好,说的是“要用对了”。新鲜粪下水道一样直接泼,那叫污染;沤透了、杀过菌的,才是宝。农技员还给了他一本小册子,画着堆肥温度要上五十度,怎么翻堆。他照做了,沤出来的肥没臭味,是种泥土味儿。
村里不是人人都像他。后山王快手的棚子菜,就真用新鲜粪水兑了水直接浇。他图快,说反正是自己吃。可他那菜长得油亮,时不时挑到路边卖,牌子写着“农家肥,无化肥”。李老棍看过,叶子背面有时沾着些没化开的粪渣。
镇上超市的采购员小刘,最近为这头疼。不少顾客看了新闻,来买菜总问是不是粪水浇的。他解释不清,干脆多进有绿色标签的菜,价格贵点,但图个安心。他知道有些标签未必全真,可至少有个凭据。
县农业局的老周盯着电脑上新出的《规范》文件发呆。文件说往后畜禽粪肥得先无害化处理,还田要有记录。想法是好的,可下面这么多散户,怎么盯得过来?他打算先从几个大户试点,装个简易处理设备,补贴点钱。最难改的是习惯,很多人觉得“祖辈都这么种,能有啥事”。
李老棍的儿媳在城里打工,打电话回来特意说:“爸,网上吵得凶,咱家那菜浇粪没?浇了您可得跟我说,我吃的时候多泡会儿。”李老棍有点不高兴:“咱家的肥沤过!跟你爷那会儿一样,不是生粪!”挂了电话,他走去肥缸边,掀开木板看了看。里面颜色深褐,冒着微微的热气。他觉得,老法子没错,错的是省了工夫、变了味道的做法。
周末,王快手又拉了一车菜到路边卖。一个城里开车过来玩的年轻人停下,看了看“农家肥”的牌子,挺高兴,买了好几把。王快手得意,心想还是这招牌好使。年轻人回家洗菜,水里泡了泡,冲了几下就下锅炒了。他不知道,那些没沤过的粪水里,有些虫卵没那么容易被水冲走。
李老棍的菜也好了,他摘了一篮子,给隔壁孤老头张伯送去一些。张伯眼睛不好,做饭却仔细,菜总是洗好几遍,还喜欢焯一下水。李老棍看着,心里踏实。他想,菜从地里到嘴里,中间好多道关呢。粪肥只是地头的事,后面的人怎么洗、怎么做,也一样要紧。
农技站的人又来村里,这次带了宣传画,就贴在村委会外头。画上左边是错的:一个人直接从猪圈抽粪浇菜;右边是对的:粪水进池子,加料,发酵,还配上温度计。底下写了一行大字:“粪肥是个宝,沤熟再用好”。李老棍站在画前看了半天,点点头。他明白了一个理:老传统就像一块铁,得用科学的锤子再敲打敲打,把里面的渣子敲掉,剩下的才是好钢。
他决定,明年把沤肥的池子砌得更大些,也劝劝王快手。说到底,种菜是个良心活儿,不能自己骗自己。城里人怕得有理,但怕的,不该是那个被沤熟了的、养了地千百年的“粪”字,而是那个被图省事的人,悄悄省掉的“熟”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