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本美和在亚运会赛场混合采访区,被中国记者提问;“在你心目中最好的球员是谁?” 听完这句中文提问之后,她开口作答用的却是日语。
这件事当年在网络上传播得很广。不少网友觉得,她明明听得懂中文,为什么不肯用中文来回答。也有一部分人站另一边,认为她代表日本国家队参赛,面对国际媒体选用日语回应完全合理。两拨网友你来我往,争论了很长一段时间。
大家都清楚,张本美和的父母都是四川乒乓球运动员,当年远赴日本定居。家里的长辈日常会讲中文,她从小在家里,是有机会接触中文的。
所以很多观众心里有个期待:就算说得不流利,简单用中文说几句话,也不算难事。结果她选择全程日语,一点中文都没有。
另一派网友的看法完全不一样。他们觉得,赛场采访是正式的赛事媒体环节。她现在是日本国家队选手,代表日本出战,在国际赛事上,使用本国语言接受采访,本身无可厚非,没必要强行要求她说中文。
两边吵得不可开交。有人说这是刻意疏远中文,也有人指责网友强人所难,不该拿血缘去绑架运动员。网上的评论翻来覆去,吵了好几天。
很多人会拿她哥哥张本智和来对比。张本智和同样出生在这个家庭,面对中国记者提问,经常可以直接用中文交流,表达流畅。兄妹两个人,同一家人,采访时语言选择的反差,让不少网友感慨。
但大家要分清一件事,兄妹俩成长经历并不完全一样。张本智和年少阶段在国内生活过一段时间,中文底子扎实。张本美和在日本出生长大,上学、训练、日常社交,全部使用日语。中文对她来说,更多只是家里长辈偶尔会说的语言,并不是日常表达习惯。
很多人会把这件事拔高到亲情、血缘层面去讨论,其实没必要。咱们看这件事,最核心的一点:国籍和赛场身份,是她首要标签。
我说说我的看法。我并不觉得她不能选日语,这是她作为日本队运动员的权利。但让人觉得不舒服的点,是大家都知道她具备听懂中文的能力。
听懂,和愿意用中文开口,完全是两回事。她听懂了中文问题,却直接切换日语作答,本质上是一种身份上的选择,不是听不懂的无奈。
咱们换个角度想一想。石川佳纯,同样是日本乒乓球选手,她自学中文,面对中国记者,经常主动用中文交流,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所以大家普遍很喜欢她。没有人逼迫她学中文,是她主动愿意拉近和中国球迷的距离。
语言本身不只是沟通工具,里面藏着态度。没有人强制张本美和必须讲中文。可当她明明听得懂,却刻意不使用中文回应国内记者的时候,球迷心里产生落差,太正常了。
网上有一部分论调,直接把提出质疑的网友扣上道德绑架的帽子,我并不认同。大家只是表达自己直观感受,并没有网暴攻击她。球迷只是觉得有点可惜,仅此而已。
这里必须划清边界。我们可以理解她代表日本队,赛场优先使用母语;但理解,不等于我们不能感受这种落差。
很多人混淆两件事:“要求她必须说中文”,和 “看到她拒绝中文回答产生感慨”。前者是强人所难,后者只是普通人看到这一幕的真实感受。
体育赛场,竞技永远摆在第一位。张本美和的球技进步很快,在国际比赛上多次打出亮眼表现,这点我们要客观承认。球场上,她就是中国队需要认真对待的对手,赛场上该拼就拼。
赛场之外,语言选择是她个人的决定。但不要拿 “代表日本参赛” 这个理由,去强行说服所有人,让大家不能有任何感慨。
血缘只是出身,国籍和成长环境,才会塑造一个人的身份认同。她出生成长在日本,长期接受日本的教育,代表日本出征国际大赛,她的身份认同自然落在日本。
这件事之所以能吵起来,根源就是很多人下意识把血缘和身份绑定。觉得父母来自中国,孩子就天然应该亲近中文。现实往往不是这样。
当然,这件事也没必要上纲上线,不用单纯靠一次采访,就给一个运动员盖棺定论。一次采访的语言选择,只能反映当下的态度,不能直接定义整个人。
体育比赛最好的看点,永远是球台之上的较量。赛场采访只是花絮。不管采访时用什么语言,等到比赛开打,我们只需要专注国乒队员的发挥。
球迷可以有自己的情绪,可以感慨,但是也要守住底线,不能因为这件事,跑到社交平台谩骂攻击运动员。
话说回来,这件事给我们一个提醒:不要仅凭血统,预判一个人的立场。国籍、成长环境、长期接受的教育,才是塑造一个人的关键。血缘可以是纽带,但不能强制绑定一个人的选择。
我们尊重她代表日本参赛,尊重她选择日语采访的权利。同时,也允许普通球迷看到这一幕,心里生出一丝遗憾。两者并不冲突。
竞技体育,输赢靠球拍说话。赛场之外,语言和身份的选择,留给她自己。而我们,把目光放回球台,欣赏精彩比赛,就是最好的状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