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小刚回应《抓特务》亏损严重，还说：优质电影需要优质的观众，这是再说不看抓特务的人不优质吗？

冯小刚这次接受采访，把《抓特务》的账算得挺细。票房 1.19 亿元，网传投资近 3 亿元，他澄清说阿里影业预算是 2 亿元，剧组结算下来花了 1.65 亿元，比预算省了 3000 多万元。

省钱是真的，可省下来的钱架不住票房太惨，算下来照样亏本。他同时提出，影片上映阶段受到了网暴式、非理性舆论的干扰，对票房造成影响。

可他紧接着又把那句 “垃圾观众才有垃圾电影” 重新包装成 “优质电影需要优质的观众”，两句话摆一块儿，观众看着就别扭 —— 这边说对不起投资方，那边又暗示观众没跟上电影水准，责任到底算谁的。

这句 “优质观众论” 不是新造的词。2017 年上海国际电影节论坛上，冯小刚就讲过类似的话，说观众不去给垃圾片捧场，垃圾片自然就没活路。

当时就吵过一轮，这次《抓特务》票房扑街，网友把老话翻出来对照着骂，说白了就是新账旧账一起算。

冯小刚这次回应，说是被断章取义，换个说法叫优质电影需要优质观众更准确，可细品这两句话骨子里是一个意思，换汤没换药，观众不买账也正常。

拿这几年市场上的例子对照着看更清楚。贾玲拍《你好，李焕英》火了以后，公开场合聊得最多的是剧本打磨和团队配合，很少提观众审美问题。

徐峥这些年谈票房，也是先讲自己类型判断有没有失误。

反过来看，一部片子扑了先怀疑观众审美不够格，这种思路在圈内其实不算主流，多数导演出了问题第一反应是回头查剧本、查节奏、查宣发，不会先给观众下判断。

再往题材上说，谍战片这两年在大银幕上本来就不算讨喜。观众这些年被谍战剧喂得太饱，剧集里节奏紧、反转密，电影院里再看一遍同类型故事，新鲜感天然打折扣。

阿里影业当初愿意砸 2 亿元预算进去，赌的是冯小刚这块招牌加上谍战题材的稳定盘，结果盘没稳住，这笔账最后不管怎么省，窟窿还是补不上。

冯小刚这句 “有担当的投资方越来越少了”，倒是说出了行业里正在发生的变化。前些年投资方愿意为导演的名气和个人表达买单，亏了也能忍下来，这几年不一样了，票房成绩直接决定下一部片子能不能拿到钱，制片方也越来越倾向按数据说话，不太愿意再为情怀和口碑单独兜底。

冯小刚感受到的这种落差，其实是整个投资玩法收紧带来的结果，不是哪一个投资方突然变得功利，而是亏损案例多了，钱自然会变谨慎。

这也是为什么他这次特意把预算和结算的账目说清楚，某种程度上是在给以后合作的投资方交代，证明自己控制成本的能力没问题，问题出在票房这一环。

冯小刚从业几十年，因为发言上热搜不是第一次，这次和以前不一样的地方在于，以前的争议大多围绕作品本身的表达，这次是票房失利之后又谈观众审美，两件事叠在一起，观众的观感自然更复杂。

一边是投资方真金白银的亏损，一边是导演对观众审美的老调重弹，中间缺的是对剧本、节奏、题材选择这些创作端问题的正面回应，这也是不少人这次觉得不太服气的地方。

说观众审美不够，这话经不起细看。这几年票房和口碑双高的片子不少，观众用真金白银投票的规律其实很明显 —— 故事讲得扎实、节奏舒服，票房就跟着走；故事撑不起来，靠导演名气和题材噱头也扛不住。

垃圾片票房照样能高这种情况确实存在，但那多半是短期营销和话题带动，长线口碑照样崩，观众不是分不清好坏，给不给机会才是关键。

网上这次的反应也说明问题，不少人把这些年冯小刚不同场合谈观众、谈市场的发言拼在一起看，这种态度上的惯性，比票房数字本身更让人不舒服。

有人翻出他早年拍《甲方乙方》《私人订制》时接地气的路子，对比现在的表态，觉得反差挺大 —— 当年愿意贴着普通观众的口味拍东西，现在票房不好第一反应却是强调审美门槛，这中间的落差才是这次讨论最热的地方，比单纯骂一句 “又甩锅” 要复杂一些。

投资方亏钱是生意上的事，观众不买账是市场选择，两件事本来都摆在明面上，谁的责任大不难判断。

一部片子从立项、剧本到宣发，每个环节导演的话语权都不小，票房不理想，先从这些环节找问题才是正常路径，硬把矛头往观众这边引，短期看是在自我解释，长期看只会让下一部片子的信任成本更高，投资方和观众都会更谨慎地对待冯小刚这块招牌。

参考来源：观察者网，2026-09-24，冯小刚回应《抓特务》亏损：很痛心，很对不起投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