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赌王去世,何超琼立马接手家族产业,强硬放话“何家的人,不许和洗米华有任何往来。”四太梁安琪听了之后,心里恨得牙痒痒。
梁安琪坐在自己浅水湾别墅的客厅里,手机屏幕暗下去又按亮。何超琼那句话在公司内部邮件里加粗标红,每个字都扎眼。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已经凉了。
儿子何猷君从楼梯上下来,看见母亲盯着手机出神。“妈,下午和冼生那边还有个会……”
“推了。”梁安琪打断他,声音不高。
何猷君愣了一下。“可是项目刚谈到一半,资金……”
“我说推了。”梁安琪抬眼看他,“没听见你大姐的话?何家的人,不许来往。”
何猷君皱了皱眉,在她对面坐下。“她刚上位,总要立威。我们私下……”
“你当你大姐是摆设?”梁安琪把手机扣在桌上,“她眼睛现在盯着所有人,尤其是我们四房。这个节骨眼撞上去,是给她递刀。”
房间里静了一会儿。何猷君靠向沙发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那我们的生意怎么办?好几个盘都指着后续的周转。”
“想办法。”梁安琪站起来,走到窗边,“找别的路。冼米华那条船,现在不能沾。”
她没说出口的是,何超琼这一手狠且准。冼米华这些年帮四房处理了不少灰色地带的资金流转,手法快,渠道隐蔽。断了这条线,等于卡住了四房一半的活水。更麻烦的是,有些账目还没完全理清。
第二天家族会议上,何超琼坐在长桌主位,翻看着报表。各房汇报业务,轮到四房时,梁安琪语气平淡地说了几个正在进行的项目,避开了所有与冼米华关联的部分。
何超琼听完,点了点头,没追问,转而讨论起别的事务。散会时,她叫住梁安琪。
“四太,”何超琼等她走近,手里还拿着文件夹,“听说你在澳门那个度假村项目,进度不错。”
“还行,按计划走。”梁安琪面色如常。
“那就好。”何超琼看着她,停顿了一下,“爸走了,外面多少眼睛盯着何家。我们自家人,更要步步稳当。有些老朋友,该保持距离就得保持距离,你说呢?”
“当然。”梁安琪微笑,“大姐考虑得周全。”
两人目光接触片刻,何超琼先移开,转身离开。梁安琪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的笑慢慢淡下去。她知道,这是警告,也是划下的线。
回去的车上,梁安琪拨通了一个号码。“之前说的那几家海外基金,尽快约他们的人见面。对,要可靠,背景干净的。”
挂掉电话,她看向窗外。澳门的天空灰蒙蒙的。丈夫何鸿燊当年也是赤手空拳,在这样叵测的天地里搏出生路。如今轮到她们了。何超琼要守业,她要活下去,还要活得更好。洗米华那条线不能明着走,就得在别处开道。赌王家的戏,从来不在台面上唱。

2020年,赌王去世,何超琼立马接手家族产业,强硬放话“何家的人,不许和洗米华有任何往来。”四太梁安琪听了之后,心里恨得牙痒痒。 梁安琪坐在自己浅水湾别墅的客厅里,手机屏幕暗下去又按亮。何超琼那句话在公司内部邮件里加粗标红,每个字都扎眼。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已经凉了。 儿子何猷君从楼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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