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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姐50岁了,姐夫对她那股“生理性喜欢”一点没淡:家里的事全包,开口就是“心疼我

我姐50岁了,姐夫对她那股“生理性喜欢”一点没淡:家里的事全包,开口就是“心疼我媳妇”
上周日我去我姐家吃饭,一进门就看见姐夫蹲在厨房地上擦油点子。我姐坐在餐桌边剥毛豆,剥了没几下,姐夫就从厨房探出头:“你别弄了,手指头不是疼吗?放那儿,我来。”
我姐白了他一眼:“剥个豆还能累死我?”
“累不死也别干。”姐夫把抹布一扔,洗了手,真把那盆毛豆端走了。
我在旁边看得直乐。我姐今年50岁,头发里已经有了白丝,眼角笑起来也有纹。可姐夫看她的样子,跟年轻时没多大区别。不是故意在人前秀恩爱,他就是下意识盯着她:她咳一声,他去倒水;她坐久了揉腰,他把靠垫塞过去;她说厨房热,他就把她赶出去。
如今家里的事全是姐夫在弄。
做饭、拖地、洗衣服、收快递,连冰箱里哪盒酸奶快过期,他都比我姐清楚。有回我姐趁他洗澡,把晚饭后的碗洗了。姐夫出来看见空水槽,还不高兴:“不是说了放着吗?你就非得抢这点活?”
我姐气笑了:“我洗个碗还得跟你申请?”
我以前总笑他:“你是不是把我姐惯得太懒了?”
姐夫每次都一句话:“我自己媳妇,我不心疼谁心疼?”
这句话他说了好多年,听多了,我们都当口头禅。
可那天吃饭,我才发现事情并没有我想得那么简单。
饭做到一半,我姐接了个电话,是单位以前的老同事约她出去聚餐。她刚说“行”,姐夫手里的锅铲就停了一下。
“几点回来?”
“还没去呢,你就管上了?”
姐夫没吭声,过了几秒才说:“别喝凉的,晚上降温,把外套带着。”
我姐嫌他烦:“知道了知道了。”
我坐在客厅,忽然觉得姐夫有点过分紧张。一个50岁的人,又不是小孩,出去吃顿饭还要从衣服管到饮料。
后来姐夫去阳台晾衣服,我悄悄问我姐:“他一直这么管你,你不烦?”
我姐低头夹菜,半天才说:“以前烦,现在不敢嫌了。”
三年前,我姐有一阵子总说胃不舒服。她自己觉得是小毛病,上班忙,拖着不肯检查。姐夫嘴上没跟她吵,却连续一个星期每天提前下班,站在她单位门口等。第七天,我姐实在躲不过,被他拽去医院。幸好最后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后来她自己也开始规律吃饭、少熬夜。
从那以后,姐夫像变了个人。
以前他也做家务,但会分个你我。现在他几乎什么都抢着干。我姐要洗碗,他说水凉;要拖地,他说腰不好;买袋米回来,他连袋子都不让她碰。
我听完反而有点不是滋味:“那也不能什么都不让你做吧。”
我姐笑了一下:“他不是觉得我没用,他是怕。”
这句话让我愣住了。
下午我准备走时,正好看见姐夫弯腰给我姐擦鞋。她明明自己能擦,姐夫还是蹲在那里,嘴里念叨:“你这人下雨也不知道绕水坑。”
我姐嘴上嫌弃:“多大点事。”
脚却老老实实放着没动。
我忽然想起年轻时,姐夫并不是个特别细的人。刚结婚那几年,他连结婚纪念日都记错过,袜子也总乱扔。我姐为这些事跟他吵过不少次。谁也没想到,到了五十岁,真正让他们黏在一起的,反而不是那些浪漫日子,而是一次次买菜、做饭、等门、问冷问热。
临走前,我姐站在门口送我。姐夫从屋里喊:“别站风口,进来。”
我姐冲我做了个无奈的表情,却立刻往屋里退了半步。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所谓“生理性喜欢”,大概不只是年轻时看见一个人就心动。过了半辈子,还是本能地想靠近她,怕她累,怕她疼,怕她晚回家,嘴上嫌她不省心,手却已经先伸过去。
电梯门关上前,我还听见姐夫在里面说:“毛豆你别碰,我还没剥完呢。”
故事为虚构创作,文中人物、情节和场景均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请勿对号入座或代入现实人物、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