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2日,泽连斯基在纽约联合国总部与特朗普会谈约40分钟,会后释放重要信号:乌克兰已准备好与俄罗斯实现能源领域停火,并可接受不同形式的安排,同时愿意参加由特朗普参与的美俄乌三方会谈。这意味着持续升级的俄乌能源战出现降温迹象。此前双方不断扩大对炼油厂、储油设施、电力与交通基础设施的远程打击。特朗普推动能源停火,一方面希望给冲突降温,先在双方都有现实需要的领域建立有限互信;另一方面与美国自身利益直接相关——中期选举临近,能源价格、通胀和居民生活成本都是特朗普需要处理的问题,俄罗斯炼厂遇袭叠加中东供应不稳,柴油市场持续紧张,美国没有必要等战场分出结果,更希望先稳住能源风险。
泽连斯基为何愿意接受停止袭击能源设施?其一,冬季正在接近,电力和供暖系统能否稳定运行,重要性不亚于前线局势。接受能源停火,实际上是用停止攻击俄炼厂,换取俄停止攻击乌电力和供暖系统,是一笔现实交换。其二,乌克兰需要继续获得美国支持,此次在纽约不仅谈停火,还涉及防空系统和拦截弹问题,法国也已承诺提供更多雷达和拦截装备。这说明能源停火并不等于战争立即结束,更可能只是更大范围谈判的起点。
现在最关键的变量在俄罗斯。俄方并未完全拒绝,佩斯科夫9月15日称特朗普提出的能源停火是“非常好的想法”,但强调还应涉及海上商业航运、油轮安全及对俄制裁等问题,说明莫斯科愿意谈,但不会只谈一个问题。真正值得关注的不是“停不停”,而是普京愿意推进到什么程度。若只是口头同意,效果有限。哪些目标算能源设施?港口、油库、为军事系统供电的电站如何界定?缺少清晰清单、监督机制和违规处理办法,任何一次袭击都可能再度引发相互指责。中方22日在联合国人权理事会再次强调“四个应该”,指出对话谈判是唯一可行出路,愿继续为政治解决危机发挥建设性作用。泽连斯基已同意能源停火,美国正在推动,法国等欧洲国家开始配合,接下来就看普京如何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