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7年,售票员于双戈赌红了眼,欠了一屁股债。他竟偷走3把枪,冲进银行抢钱,开枪打死女职员。
跑路到宁波,一周就被逮。
法院判他死刑,当场伏法。
作为年轻人,千万别把犯罪当捷径,玩火必自焚。
于双戈生于上海普通家庭。个子高挑,长相斯文。
他早年接了父亲的班,进入上海海运局。
成了乘警队的一名水警。工作体面且稳定。
他穿上制服,配发枪支。街坊四邻都很羡慕。
但他生性散漫,受不了半点纪律约束。
值班期间屡次违规。最终被公安系统除名。
脱下警服,他被调到公交77路当售票员。
落差极大。每天起早贪黑,收入微薄。
偏偏他又极度爱面子。交了个漂亮女友蒋佩玲。
为了在女友面前摆阔,他花钱如流水。
这点工资根本撑不起巨大的虚荣心。
他盯上了赌博。企图在赌桌上一夜暴富。
从打扑克到搓麻将,赌注越下越大。
十赌九输。他很快输光了所有积蓄。
没钱翻本,就去借高利贷接着赌。
窟窿越来越大。债主天天堵门催债,扬言断他手脚。
于双戈走投无路。脑子里冒出疯狂的念头。
既然没钱还,那就搞把枪,弄笔大钱。
他曾在海运局待过。对内部安保漏洞了如指掌。
1987年11月13日深夜。客运总站空无一人。
于双戈避开巡逻哨,摸进乘警值班室。
掏出工具,熟练撬开存放武器的铁皮柜。
拿走三把崭新的54式手枪。外加两百多发子弹。
全部装进包里,连夜溜出港区。
有了枪械壮胆,他的胆子迅速膨胀。
连续几天踩点,他锁定了茂名南路储蓄所。
这里地处闹市,现金量大,中午人手最少。
11月16日中午。于双戈开始行动。
穿上风衣,戴着口罩,推门走进储蓄所。
正是交接班时间。所里只有两名女职工。
柜台后,女储蓄员朱亚娣正低头清点钞票。
于双戈快步上前。猛地拔出54式手枪。
黑洞洞的枪口,隔着玻璃直接对准朱亚娣。
“把钱拿出来!全部装进包里!快点!”
于双戈声音发狠,手指紧扣扳机。
朱亚娣抬起头。看着枪口,没有退缩。
面对持枪劫匪,她没有拿钱,而是果断呼救。
“抢劫啊!有人抢钱!快来人!”
呼救同时,她迅速伸手,用力按向桌底警报器。
于双戈慌了。他本以为拿出枪就能让人屈服。
没料到女职员竟敢当面反抗。
极度恐慌化作疯狂杀机。他猛地扣动扳机。
“砰!”一声巨响。
子弹击碎玻璃,直接穿透朱亚娣的头部。
鲜血喷涌。朱亚娣倒在血泊中,当场牺牲。
警报声大作。于双戈彻底吓破了胆。
他一分钱都没拿。抓起枪,转身冲出门外狂奔。
逃回出租屋后,他找到女友蒋佩玲和朋友丁根龙。
“我开枪杀人了。快帮我跑路。”
两人听闻命案,非但没报警,反而决定包庇。
四处借钱凑够路费,掩护于双戈连夜逃出上海。
于双戈一路换乘,逃往浙江宁波躲藏。
枪击大案震惊上海。警方雷霆出击。
数千干警全城设卡,进行地毯式排查。
现场遗留的弹壳成了关键铁证。
警方通过弹道比对,确认是客运站失窃的54式手枪。
随后走访排查,迅速锁定了前水警于双戈。
发现他已经潜逃,专案组立即发出全国通缉令。
一张天罗地网直接向浙江宁波方向撒去。
逃亡的日子里,于双戈生不如死。
像只惊弓之鸟,任何响动都能让他拔枪。
他频繁更换小旅馆,根本不敢走大路。
计划找机会偷渡,逃得越远越好。
但警方的动作比他快得多。
11月23日。案发仅仅一周后。
宁波码头人头攒动。于双戈混在人群中。
买好船票,正准备检票上船。
几名全副武装的便衣特警早就盯上了他。
从四个方向悄悄完成合围。
“不许动!警察!”
没等他反应,几把枪同时抵住他的脑袋。
于双戈手还没摸到枪,就被扑倒在地。
死死按在水泥地上。冰冷手铐锁死手腕。
审讯室里,于双戈痛哭流涕,浑身发抖。
抢劫杀人时的凶狠荡然无存。只剩恐惧。
他如实交代全部犯罪事实,乞求活命。
但法律不容宽恕。无辜鲜血必须用命来偿。
法庭上,检察官宣读起诉书,字字震慑全场。
法院一审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包庇他的蒋佩玲和丁根龙,也获刑入狱。
1987年12月11日。上海召开公判大会。
于双戈被五花大绑,押赴刑场。
刑场上,他双腿发软,几乎被法警架着走。
行刑令下达。法警举枪瞄准后脑勺。
一声枪响,当场伏法。
赌徒的疯狂迷梦彻底粉碎。
他为一时的贪婪狂妄,付出最惨痛代价。
这正应了那句话,玩火必自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