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鸿体育资讯网

豫东战役中,区寿年乘坐坦克逃跑时,被华东野战军抓获。只见他潇洒地爬出坦克,看着底

豫东战役中,区寿年乘坐坦克逃跑时,被华东野战军抓获。只见他潇洒地爬出坦克,看着底下一众解放军的士兵,摆出一副胜利者的架势傲慢的说:“带我去见粟裕!”
1948年7月2日凌晨,河南睢县龙王店的枪声还没有停。
街道深处,突然冲出四辆坦克。它们没有向前线增援,而是直奔东门。这个动作已经说明,第七兵团的指挥部撑不住了。
守在东门方向的华东野战军六纵十八师五十二团立即组织拦截。坦克最终没能冲出去,兵团司令区寿年、整编第七十五师师长沈澄年,以及兼任兵团参谋长的林曦祥先后被俘。
豫东战役从1948年6月17日打响。华东野战军首先把兵锋指向开封,经过数日激战攻克这座河南省会。随后,部队没有守着开封死打,而是主动调整部署,把国民党军的增援部队继续往预定战场上调。整个豫东战役一直持续到7月6日。
这一变化很关键。
开封失守以后,国民党军不可能坐视不管。邱清泉、区寿年等部迅速向这一地区靠拢。
但麻烦也随之出现。
邱清泉部行动比较快,区寿年部却相对谨慎。一个急着向前,一个边走边观察,两支兵团逐渐拉开距离。到后来,两部之间形成了大约40公里的空当。
在平常行军时,40公里未必意味着什么。
可是在几十万兵力活动的战场上,一支部队一旦与友军拉开,又遭到对方主力突然穿插,这40公里就可能变成一道没人填得上的裂缝。
华野抓住的正是这个机会。
6月27日晚,攻击突然展开。
华野部队从几个方向迅速插入,目标不是简单把区寿年往后赶,而是切断他的部队与外围援军之间的联系,再分段处理。
原本还准备继续向开封方向推进的第七兵团,很快发现自己已经从“援军”变成了被围攻的一方。
区寿年开始收缩兵力。
兵团指挥机关和整编第七十五师等部逐渐被压缩到龙王店附近,外围阵地不断缩小。华野则一边猛攻,一边组织部队阻击从不同方向赶来的援军。
这才是龙王店之战最难的地方。
单看一个龙王店,规模并不大。真正让战斗变得艰苦的,是外面还有几路国民党军正在向这里靠近。
尤其到了7月1日,区寿年的处境已经非常危险。蒋介石当天还专门致电邱清泉,催促其全力向东增援,要求尽快打通道路、解除包围。
也就是说,龙王店里面的人在等。
外面的人在赶。
华野则必须抢时间。
如果区寿年再坚持一段时间,外围援军一旦压上来,战场局势就可能重新变复杂。因此,负责攻击龙王店的部队没有给守军太多喘息机会。
到了7月1日晚,战斗进一步加剧。
龙王店的房屋、街巷、院墙都成了双方争夺的阵地。守军依靠现成建筑组织火力,华野则逐步拔掉据点,不断往核心区域压缩。
越打到后面,区寿年手里能够调动的空间越小。
到7月2日凌晨,整个兵团指挥机关实际上已经陷入危险境地。
这时候再守下去,意味着被包围;徒步撤离,同样很难穿过华野封锁线。于是才出现了文章开头那一幕——几辆坦克突然向东门冲去。
可坦克能保护车里的人,却无法替一支已经被打散的兵团重新打开通道。
东门早有华野部队封锁。
突围失败以后,区寿年被俘。
这个结果对当时战局的影响,比抓到一名中将本身更大,因为第七兵团的指挥核心被端掉,意味着这一方向成建制抵抗已经难以维持。
更有意思的是,粟裕并没有因为抓住区寿年就停下来。
因为他很清楚,真正危险的还在外围。
黄百韬兵团正在赶来,邱清泉部也在不断向华野施加压力,中原野战军还要牵制和阻击其他增援力量。区寿年被解决之后,华野很快把兵力转向新目标。
7月3日至6日,华野继续迎击黄百韬兵团,并歼灭其一部。也就是说,从攻打开封,到围歼区寿年,再到攻击黄百韬,整个行动始终是一环套着一环,并不是打完一处再临时想下一步怎么办。
这也是豫东战役真正值得细看的地方。
表面上看,战场上到处都是攻城、行军、阻击和突围;从整体上看,核心其实只有一件事——不断让对方移动,再从移动中寻找薄弱处,把相互依靠的几支部队拆开。
区寿年兵团就是这样被拆出来的。
他并不是没有援军。
恰恰相反,当时有多支部队试图靠近他。
问题在于,战场上的“有人来救”和“援军能够及时接上”,完全是两回事。只要中间通道被卡住,再多部队在外围活动,也无法立刻变成龙王店守军能够使用的力量。
最终,1948年6月17日至7月6日进行的豫东战役,共歼国民党军9万余人,其中6月27日至7月2日的睢杞地区作战,区寿年兵团部及整编第七十五师等部被歼,区寿年被俘。
区寿年和粟裕的人生还有一个颇有历史意味的交点。
1927年南昌起义时,20岁的粟裕还是起义领导机关警卫队的一名班长,这一点在粟裕生平材料和南昌起义相关史料中都有明确记录。此后二十多年,他从基层一步步成长为华东野战军主要指挥员。
到了1948年的豫东战场,双方的身份已经完全改变。
一个坐镇指挥几十万人的大战,一个则在兵团指挥部被打散之后坐坦克突围。
所以,龙王店留下的那个画面之所以多年以后仍被人反复谈起,并不单纯因为区寿年那句“带我去见粟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