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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高祖刘邦的晚年有多无奈? 刘邦的晚年哪里是安享帝王清福,完全是把开国的苦又嚼了一遍。 年近六旬本该在宫里烤着火听奏报,结果诸侯一叛乱就得自己披甲上阵,行军路上咳血都不敢退,朝臣还在背后嘀咕他多疑、要树威信,没人真懂他面对汉初异姓王尾大不掉的困局,根本不敢把重兵随便交出去。 最后平定英布那仗,他已经

汉高祖刘邦的晚年有多无奈? 刘邦的晚年哪里是安享帝王清福,完全是把开国的苦又嚼了一遍。
年近六旬本该在宫里烤着火听奏报,结果诸侯一叛乱就得自己披甲上阵,行军路上咳血都不敢退,朝臣还在背后嘀咕他多疑、要树威信,没人真懂他面对汉初异姓王尾大不掉的困局,根本不敢把重兵随便交出去。
最后平定英布那仗,他已经六十一岁,身上旧伤叠新创,凯旋路上绕回沛县,把当年的邻里发小全喊来喝酒,没半点君臣架子。喝到兴头唱“大风起兮云飞扬”,唱着唱着就掉泪,前半生从泗水亭长领着几百人起兵的劲儿还在,如今满手是血、满身是伤,连个能安心托付的老兄弟都快没了。
那哪里是衣锦还乡,就是个快被江山压垮的老头,回小时候的窝躲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