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临终前,死死拉着吕雉的手叮嘱:“我死后,满朝文武你皆可杀,唯独这一人,你绝不能动分毫!” 吕雉满脸错愕:“连韩信、彭越我都除了,还有谁是我动不得的?” 刘邦喘着粗气,一字一句砸出来:“此人若死,你吕氏全族,必被满门抄斩,刘家江山也会跟着覆灭!””
刘邦咽气时,吕雉没有哭。她走出寝殿,第一句话是问审食其:“萧相国今天见没见过外人?”
审食其说,萧何闭门称病,可丞相府的属吏一天往禁军大营跑了三趟。
吕雉站住,盯着宫墙外:“先帝说的那个人,就是他。”
审食其吓了一跳:“萧何?他手里没有兵。”
“他不用兵。”吕雉说,“韩信是他骗进长乐宫的,彭越的罪是他定的。满朝功臣恨我,却不恨他。杀了他,那些人不会问萧何犯了什么罪,只会问下一个轮到谁。”
第二天,吕家几个子侄进宫,催她动手。有人说萧何掌相府,旧部遍朝,留着就是祸患。吕雉没答,只让他们退下。
她派人去请萧何。
萧何来得慢,进门时手里还抱着一卷律令。吕雉赐座,直接问:“高皇帝临终说,满朝文武皆可杀,唯你不可动。你知为何?”
萧何把律令放在膝上:“臣不知。臣只知道,高皇帝定天下,韩信、彭越都死了。臣若再死,功臣们不会觉得臣有罪,只会觉得高皇帝留下的老臣,太后要一个一个清掉。”
吕雉盯着他:“你这是在替自己求命?”
萧何摇头:“臣是在替太子求命。臣一死,朝中老臣必人人自危。他们若反,先死的不是臣,是吕氏。刘家江山,也会被他们重新分一遍。”
殿里静了很久。吕雉最终说:“你回去养病。相府的事,先交曹参协办。”
萧何起身,走到殿门口,又回头:“太后若信高皇帝,就别让吕家人掌禁军。兵权一散,谁都护不住吕家。”
吕雉没应。
她确实没杀萧何。萧何病重时,吕雉去看过一次。萧何已经说不出整句,只指了案上一卷竹简。吕雉打开,上面写着“曹参可”。她问:“曹参之后呢?”萧何闭眼,不再答。
不久,萧何病死。
吕雉按萧何遗言,用曹参为相。曹参不问政事,只喝酒。朝堂上看着平静,吕雉的手却越伸越长。她封了几个吕家子弟为王,又让吕家人进了禁军。老臣们不吭声,酒照喝,朝会照上。
吕雉以为刘邦说的灾祸已经躲过去了。
她不知道,萧何活着时,老臣们还愿意等;萧何一死,他们只剩一件事可以做——等吕雉死。
吕雉病重那年,吕家子侄已经掌了禁军。她躺在长乐宫,听见外面脚步声比往日多。她问左右:“萧何若还在,他们敢这样走吗?”
没人回答。
她又问:“那些老臣呢?”
左右说,太尉称病在家,丞相也不常入宫。
吕雉闭上眼。她想起刘邦那只冰冷的手,想起自己说“连韩信、彭越我都除了”。那时她以为刘邦怕的是萧何的威望。到这时才明白,刘邦要她留的不是萧何一条命,而是留一个能让功臣集团继续坐在朝堂上的理由。
萧何一死,这个理由就没了。
吕雉死后不到一个月,长安城变天。吕家掌兵的子弟被杀,交印的被困在府里,吕家男丁无论老幼,都被从府里拖出来,押往市口。监刑的,正是当年在萧何相府里做属吏的那批人。
刘恒从代地被迎入长安,登基称帝。刘家江山还在。
市口行刑前,有人低声问监刑的老臣:“当年太后若杀了萧何,今天会怎样?”
老臣看着跪了一地的吕氏族人,只说了一句:“那今天绑的,就不只是吕家。
刘邦临终前,死死拉着吕雉的手叮嘱:“我死后,满朝文武你皆可杀,唯独这一人,你绝不能动分毫!” 吕雉满脸错愕:“连韩信、彭越我都除了,还有谁是我动不得的?” 刘邦喘着粗气,一字一句砸出来:“此人若死,你吕氏全族,必被满门抄斩,刘家江山也会跟着覆灭!”” 刘邦咽气时,吕雉没有哭。她走出寝殿,第一句话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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