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5年,58岁雍正驾崩。弘历正准备按遗诏登基,张廷玉却突然跑来大喊:“慢!先帝还有一份密旨!”弘历见状,心里“咯噔”一下:到手的皇位要没了?
弘历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他没有看张廷玉,目光仍停在手中明黄的遗诏上,只对身旁的礼部官员抬了抬手:“典礼暂停。所有人退出乾清宫,殿门关上。”
沉重的宫门缓缓合拢,隔绝了外面的天色。殿内只剩下弘历、张廷玉,以及四个按刀立在角落的御前侍卫。
张廷玉捧着一只紫檀木匣,匣口封着朱漆。他上前两步,正要开口,弘历却先说话了:“张师傅,这密旨,你看过吗?”
“老臣不敢。”张廷玉垂下眼,“先帝亲手交托,命臣于陛下登基当日呈上,不得提前启视。”
弘历点点头,踱步到他面前,伸手按在了木匣上。“既然是给我的,”他的声音很平,“那就现在看。”
他揭开漆封,抽出里面一卷明黄绢帛。展开,扫了一眼。殿里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的轻响。
几息之后,弘历将绢帛重新卷好,塞回木匣。他转过身,背对张廷玉,走向御阶之上的龙椅,慢慢坐下。
“张廷玉。”他唤道。
“臣在。”
“先帝这道密旨,只有一句。”弘历的声音从高处传来,“着朕即位后,即刻将十四弟允禵从景陵召回,复其亲王爵位,入值军机处。”
张廷玉的呼吸滞了一瞬。允禵,那是雍正一朝被圈禁了十三年的亲弟弟,先帝最大的政敌。
弘历的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你说,父皇这是什么意思?”
张廷玉不敢答。
“是试探我?”弘历自问自答,“看我敢不敢违逆他最后的安排?还是真的悔了,想在最后给十四弟一条生路?”他顿了顿,“又或者,是给我一把刀。”
张廷玉猛然抬头。
“这把刀,能杀人,也能伤己。”弘历从御阶上走下,重新站到张廷玉面前,“我若照办,立刻就得罪了当年整倒允禵的那批老臣,鄂尔泰第一个要跳脚。我若不办,便是登基第一天就违抗先帝遗命,不孝的帽子马上就能扣上来。”
他将木匣轻轻推回张廷玉怀中。“张师傅,你说我该怎么办?”
张廷玉捧着木匣,手心渗出冷汗。他知道,这不是问他,是让他选边。
许久,他低声道:“陛下,密旨……只在您一人手中。如何处置,天知、地知、您知。”
弘历笑了。“还有你知。”
张廷玉跪下:“老臣今日走出乾清宫,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好。”弘历扶起他,“那这匣子,你也带出去。该去哪儿,你知道。”
张廷玉重重叩首,起身后退着离开。殿门重新打开时,午时的阳光刺了进来。
三日后,乾隆皇帝登基大典照常举行。礼成后第一道明发上谕,是嘉奖老臣张廷玉“忠谨体国,深慰朕心”,加太子太保。
又过了七日,一道密旨从养心殿发出,连夜送往景陵。内容只有一句话:“看紧允禵,无朕手谕,任何人不得近前探视,违者格杀。”
乾隆元年开春,张廷玉递了折子,以年老乞求辞去军机大臣要职。皇帝温旨慰留,却准了他不再入值军机,只在内阁行走。
养心殿西暖阁里,乾隆对着炭火出了一会儿神,对身边太监淡淡道:“张廷玉是聪明人。他知道,那把刀,朕自己握着了。”
窗外,正是冰雪消融
1735年,58岁雍正驾崩。弘历正准备按遗诏登基,张廷玉却突然跑来大喊:“慢!先帝还有一份密旨!”弘历见状,心里“咯噔”一下:到手的皇位要没了? 弘历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他没有看张廷玉,目光仍停在手中明黄的遗诏上,只对身旁的礼部官员抬了抬手:“典礼暂停。所有人退出乾清宫,殿门关上。” 沉重的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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