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鸿体育资讯网

王学凤(也作王学风,1926‑1951),抗美援朝一级英雄、特等功臣,中国共产党

王学凤(也作王学风,1926‑1951),抗美援朝一级英雄、特等功臣,中国共产党党员。1948年10月参加革命,入朝后任志愿军第40军120师358团3连副班长(也有资料记副连长)。1951年4月,在朝鲜华岳山前沿阵地,王学凤带领20人的战斗小组阻击敌军进攻。战斗中,他腮帮、头部、右手、胸部多处中弹负伤,重伤昏迷在工事内。苏醒后听见敌人逼近,立刻命令身边战友撤退,自己留下阻击敌人。敌人合围,机枪扫射打断他的双腿。他无法站立,仍坐着、爬着坚持战斗。为避免被俘,他摔断自己的步枪,投出最后一颗手榴弹,毅然跳下悬崖壮烈牺牲,年仅25岁。

很多人翻阅抗美援朝史料的时候,会留意到一个特殊的细节。40军军长温玉成回到国内汇报战况,讲起这名战士的故事,连听汇报的伟人都为之动容,手里烟灰落在衣襟上都浑然没有察觉 。能让一位身经百战的军长郑重提起,能够在无数战例当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靠的不是什么传奇的奇遇,是一个普通人在绝境之中,守住了一名战士全部的尊严。

档案上面关于他籍贯的记载,至今都还有不少分歧。这么一位至高荣誉的一级战斗英雄,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甚至找不到他确切的家乡,找不到尚在世间的亲属 。可这并不妨碍,他的名字被刻在朝鲜展览馆纪念墙靠前的位置,把一个志愿军战士的风骨,留给后世的所有人去品读 。

华岳山前沿的这块山头,面积并不大,却是整条防线的关键支点。二十人的战斗小组,要抵挡兵力数倍于自己的对手。小组里都是刚经历过连续作战的战士,弹药、工事补给都十分有限。阵地的工事简陋单薄,山头土层浅薄,挖掘战壕都要跟坚硬的石块较劲。

敌人的进攻一波接着一波压上来。子弹击穿他的腮部,口腔血肉翻搅,牙齿被击碎,连清晰说话都变成奢望。他摸出随身带着的毛巾草草压住喷涌的伤口,不肯退到阵地后方。身体还在流血,手里的武器不能停下,依旧向扑上山坡的敌人投掷手榴弹,压制敌人的冲锋节奏 。

一轮轮的攻防反复拉扯。身边的战友一个个负伤倒下。冲锋枪在高强度的作战当中彻底损坏。武器不能用,他就向身旁战友收集手榴弹,捡起负伤战士遗留下来的步枪继续开火。一颗子弹狠狠击中头部,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把他砸倒在战壕当中,剧痛裹挟着失血带来的眩晕,让他彻底失去意识,倒在工事的泥土之中。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炮火与敌人的喊杀声把他从昏迷当中拽回现实。耳朵能清晰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敌人已经快要摸到战壕边缘。跟他一起留守阵地的战友董万玉,还打算留下来,陪着他一同死守。已经很难完整开口讲话的王学凤,只用眼神,就把撤退的指令传递出去 。

他心里算得很清楚。阵地已经守不住了。留下来,只会让仅剩的战友白白送命。这个年轻的指挥员,把生的出路留给战友,自己选择留下来拖住来势汹汹的敌军。

包围圈在快速收拢。四面八方的敌人朝工事围拢过来。密集机枪子弹横扫阵地,子弹击中他的两条腿,骨骼被枪弹彻底击碎。整个身体再也没有办法支撑起站立的姿态。他没有就此躺倒放弃抵抗,依靠臀部的力量在战壕里坐起,再靠手肘撑住地面,一寸一寸在泥土之上挪动身体。

手中的步枪是战士最重要的武器。落到敌人手里,就会调转枪口对准我们的战友。他拼尽浑身残存的力量,把枪狠狠摔向坚硬的岩石,枪身直接断裂损毁。抛出手里留存的最后一枚手榴弹,爆炸声在敌人的人群之中炸开。

脚下就是陡峭的山崖。被俘,对于那一代历经战火淬炼的共产党员而言,是比死亡更加沉重的屈辱。双腿已经彻底失去行动能力,不能冲锋,不能突围。他向着悬崖的边缘挪动身躯,把生命永远交付给这片异国的山岭。

今天网络空间,偶尔会出现一些轻飘飘的声音。拿现代的生存逻辑去评判当年战士的抉择。会提出疑问,为什么宁可走向死亡,也不能选择被俘求生。发出这种疑问的人,没有办法体会那个年代一名战士的信念。武器不能留给敌人,军人的气节不能被践踏。这不是书本上空洞的口号,是无数先烈用生命践行的底线。

我们会记住黄继光,记住邱少云。但王学凤的名字,很长一段时间里,却很少被大众提起。一份份档案静静存放在档案馆,一行行文字记录着25岁生命最后的全部挣扎。一个不知道故乡确切地址的战士,把自己的一切奉献给保家卫国的战场。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