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奥委会如今最头疼的两个国家:一个是坚决不愿再办奥运的中国,面对奥委会的盛情邀请,根本不为所动;另一个是总想申办却屡屡碰壁的印度。
奥运会曾是各国城市争着抢的“金字招牌”,如今却成了算账最仔细的一场生意。
2026年6月,国际奥委会第146次全会在洛桑结束,2036年夏季奥运会主办城市的投票,直接推迟到了2029年。按过去的节奏,2028年洛杉矶、2032年布里斯班,都是提前11年确定主办地,现在一下往后拖了三年多,背后的尴尬很直白:真正理想的候选者,不愿意接这个盘。
目前表达申办意向的国家,包括印度、印尼、卡塔尔、土耳其、埃及、南非等,大多是发展中经济体。传统发达国家却纷纷退到场外,奥委会公开承认“感到失望”,失望的不是没人报名,而是最希望出现的那个答案迟迟没有出现。
这个答案,显然包括中国。
2023年,时任国际奥委会主席巴赫在中国公开表示,希望中国城市申办2036年奥运会。2025年他再次访华时,甚至拿出了一套“减负方案”:北京、上海、广州三城联合举办,场馆和投入共同分担。
新主席考文垂上任后的首次重点出访,也选择了中国,还专程到广州观看全运会开幕式,国际奥委会主席去看一个国家的国内综合运动会,这在奥运历史上都很少见。
但中国城市的回应,始终没有留下多少想象空间。
上海明确表示,目前没有申办奥运会的计划;四川方面回应,近年暂无申办大型国际综合性运动会的安排;广州把主要精力放在全运会筹备上,对奥运申办也没有接话。三座城市,三种说法,最后指向同一个结论:暂时不办。
2008年北京夏季奥运会,向世界展示了中国的组织能力;2022年北京冬奥会,又让北京成为全球唯一一座既举办过夏奥、又举办过冬奥的城市。场馆建设、交通保障、赛事服务和大型活动统筹,中国早就交出过成绩单。
问题是,再办一届夏季奥运会,究竟能给中国带来什么?
早年申办奥运,重要目的之一是让世界重新认识中国,如今,高铁、机场、国际展会、单项世锦赛以及越来越多的全球化产业,都在承担这种展示功能。奥运会不再是唯一的“世界窗口”,办过一次已经证明能力,再办一次就必须回答投入产出比。
说白了,奥委会拿走的是全球关注度,主办城市承担的却是几十年的账单,花几百亿元换十几天曝光,在民意和财政压力面前,越来越难解释。
国内精细测算也显示,如今一座一线城市单独承办夏季奥运会,直接投入至少可能达到500亿元,交通升级、安保强化、筹备期间的停工限产等隐性成本还不在其中。
上海把资金投入集成电路,可能换来更长期的产业竞争力;成都把大运会场馆改成学校场地和市民健身中心,天天都能使用。两种选择摆在面前,答案并不难猜。
2008年,中国需要奥运会递出一张国家名片。到了2026年,中国已经是全球第二大经济体,没必要再靠一场赛事证明自己,普通人更关心教育、医疗、住房和菜篮子,对“再办一次奥运”也早已没有当年的全民热情。
中国并非永远拒绝奥运,而是把它放回城市发展规划里衡量:能不能复用旧场馆,能不能区域联动,赛后能不能服务群众,财政风险能不能控制。条件合适才谈,不合适就不接,这种态度比单纯喊口号更现实。
中国不接,奥委会自然把目光转向印度。
2024年10月,印度正式提交2036年奥运会申办意向书,目标城市是古吉拉特邦的艾哈迈达巴德,莫迪多次表示,举办奥运会是14亿印度人的梦想,印度正在全力准备。
印度有庞大人口、成长中的体育市场和巨大的商业想象空间,这些都符合奥委会拓展新兴市场的期待,但从“想办”走到“办得成”,中间隔着一座不小的山。
巴黎奥运会上,印度派出117名运动员,最终拿到6枚奖牌,金牌数为零,奖牌榜排在第71位,奖牌成绩当然不能直接决定一个国家能否承办奥运,但它多少反映出印度竞技体育体系仍在补课。
更棘手的是办赛基础。艾哈迈达巴德的奥运园区还停留在规划阶段,核心场馆尚未全面开建。当地交通拥堵,空气质量存在季节性问题,高端住宿数量不足,安保体系也需要大规模升级,印度主要城市还要面对极端高温,户外项目的赛程安排和运动员健康,都不能靠热情解决。
印度在反兴奋剂方面也存在硬伤,连续三年位居世界反兴奋剂机构违规名单前列,对国际奥委会来说,财政担保、场馆进度和反兴奋剂报告,都是合同和验收环节必须拿出来的硬材料。
国际奥委会委员约翰·科茨曾直言,印度面前有“一座非常非常陡峭的山”。这句话听着不客气,却点中了关键:印度缺的不是申奥口号,而是把英联邦运动会、亚运会和单项世锦赛级别的后勤先稳定下来,再拿出可靠的财政兜底和完整的建设时间表。
奥运会没有失去吸引力,只是“赔钱买荣耀”的时代,正在过去;未来谁来办,不能只看谁最想要,还要看谁能把账算清、把场馆用好、把赛后生活留下。
信源:新华网——南非有意申办2036年奥运会 两位数奥委会表达申奥意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