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总统佩泽希齐扬23日在第81届联大一般性辩论上说:“我来自伊朗,在那里他们暗杀了我们的领袖。我来自伊朗,在那里他们用美国和犹太复国主义的武器轰炸了一所学校,炸死了米纳卜的孩子们。”他手里举着的,是米纳卜遇难学童的照片。
评几句:这话的分量不在措辞,在时机。就在前一天,特朗普在台上把伊朗叫“恐怖主义国家”,美伊双方代表却在纽约谈了三小时。佩泽希齐扬上台第一句就回应:“特朗普先生必须明白,我们愿意谈判,但不会接受武力威胁的语言。”紧接着举起照片,把昨天刚说的话当场钉在墙上。美国代表听了几分钟起身离场,这是今年联大唯一一次现场退场。
这也是讲给全球南方听的。联合国伊朗问题独立调查团9月17日的报告认定,2月28日米纳卜沙贾雷·塔耶贝小学遭袭造成157人死亡,其中123名儿童,有合理理由相信美军实施袭击,构成战争罪;同一份报告也认定伊朗在去年底全国抗议中对民众犯下反人类罪。佩泽希齐扬只举了前一半,把“受害者”这张牌打到最大。
但伊朗的局限是刚性的。总统在伊朗不是国家元首,最终决策权在最高领袖手里,他的任何承诺都得过那道关。更关键的是,联合国报告双向追责,他举的照片只能证明一半事实。所以这不是陈述全部真相,是一次精准的情绪结算。战争打了七个月,米纳卜小学至今没有复课,幸存的孩子被转到别的学校。台下在谈怎么结束战争,台上摆出战争的账单,这笔账最后记在哪一栏,得看谈判桌上谁肯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