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旧事。
我一直没忘。
说起济公,我总会想起他当年拍戏的一个细节,就是道具组的那块肉。
拍吃肉的戏,道具组提前买了块肉。天热,等到开拍,肉已经臭了。导演说换一块,他摆摆手说不用。他抓起那块肉,大口往嘴里塞,嚼着咽下去。镜头里济公吃得香,镜头外他忍着恶心。拍完他跑到一边吐了,说的却是戏过了。
他还给济公设计了个小动作,走路的时候脚底像踩着一片云,摇摇晃晃的。他说济公不是疯,是看破了但不戳破。
再看他,是那位上海爷叔,八十多岁进组,拍到九十岁。有一场吃肉的戏,胡歌看他把肉掰碎了吃,以为他牙口不好。他说我演的是爷叔,不能大口吃肉,大口吃肉我又变成济公了。
一个九十岁的人,还在较这个劲。
说到底,他不是演给人看的,是自己那关过不去。
你们身边有这种较真的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