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鸿体育资讯网

“离大谱!”河南固始,女子因患恶性肿瘤,在家养病,为了节省开支,便种了菜自给自足

“离大谱!”河南固始,女子因患恶性肿瘤,在家养病,为了节省开支,便种了菜自给自足。哪曾想,前不久在自家菜地除完草,想着杂草没啥用,还碍事,烧了还能留下点灰,让土壤更肥沃点,便一把火点了!结果被执法队发现,要求交500元罚款。因为烧了总共不过1平方米的杂草,女子懵了,就与执法人员理论了一番,未果后,希望用500斤稻谷抵扣罚款,结果遭到了拒绝,女子随后又向执法人员索要,竟然也遭到了拒绝!

这件事被捅到网上之后,固始县的动作倒是挺快,9月18号就发了个通报,说经过初步调查,方集镇综合行政执法大队“未对该村民作出罚款决定”。

可这话说出来,别说当事人贺女士一家不信,围观的人也觉得有点对不上茬。因为按照贺女士小叔子胡先生对媒体的讲述,9月17号下午执法队上门的时候,话可是说得明明白白的,要交五百块。

这里头最让人心里犯嘀咕的,是那张没见着的纸。贺女士的丈夫当时就提了一个再正常不过的要求:你罚我款,总得给我看看到底是依据哪一条哪一款,给我出个正式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吧。

结果对面那位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回了一句挺有意思的话,原话大意是“要什么手续我们给你出什么手续”。这话听着就透着古怪。手续这东西,不应该是执法的时候主动掏出来、亮明白的东西吗?怎么变成老百姓开口要、你才考虑给不给呢。

这就像去饭馆吃饭,菜端上来了,你问服务员要菜单看价格,服务员说“你先吃,吃完想要菜单我再给你拿”,这顺序本身就反了。

咱们平心而论,烧那一平方米杂草,说破天去,也确实是个事儿。村里喇叭喊过不让烧,贺女士自己也承认当时没想太多。烟冒出来了,污染了空气,执法部门过来管,这是职责所在,谁也说不出啥。可管归管,怎么管,这里面的讲究就大了。

大家伙儿不服气的点,压根就不是该不该管,而是管的那个劲儿使得不对劲。一个患癌五年在家养病的农村妇女,为了省点菜钱拖着病体种地,烧了一小堆草灰想肥田,这跟那些在田间地头大规模烧秸秆、或者故意纵火的行为,性质上差着十万八千里。

法律其实也给这种“小错”留了余地。按照《行政处罚法》的规矩,违法行为轻微、及时改正、没造成危害后果的,是可以不予处罚的;初次违法且后果轻微,同样可以网开一面。一平方米的杂草,拢共就那么一小撮,烟一飘也就散了,说“造成较大影响”确实有点上纲上线。

固始县自己后来的工作人员也跟媒体承认了,说“未造成较大影响”。既然没大影响,又是头一回,当事人也配合做了笔录,那执法的目的其实已经达到了,批评教育一顿,让她把灰埋了,这事儿不就结了嘛。

更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是后面那一出“以粮抵罚”。贺女士的丈夫提出用五百斤稻谷来抵那五百块钱。这个提议背后透着一个庄稼人最朴素的盘算:家里现钱紧,谷子倒是收了些,反正都是等价的东西,拿粮食顶罚款,两边都省事。可执法队没同意。

不同意也正常,罚款是公对公的财政行为,收稻谷确实不合规矩,没有哪条法律说可以用实物抵扣。但问题在于,你既拿不出正式的处罚文书,又坚决不收粮食只收钱,这两件事搁在一块儿,就很难不让人往别处想。

真实情况远比表象更残酷的地方在于,对于一个月收入可能就靠那点稻谷和低保的家庭来说,五百块现金的份量,跟城里人随手掏五百块买件衣服,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这事儿闹到最后,贺女士的家人录了视频,执法队的人在现场说“无所谓,要什么手续我们给你出什么手续”,视频一传开,舆情就起来了。固始县赶紧成立了联合调查组,通报里写的是“未作出罚款决定”。可村支书之前对媒体说的是“目前罚款还未交”。

一个说没罚,一个说还没交,这两句话之间的缝隙,恰恰就是老百姓心里最大的问号。从实际落地结果来看,如果只是“训诫”,根本不存在“交不交罚款”这个说法。既然提到了“还未交”,那说明当时确实有那么一笔钱被提上了桌面。

咱们也不去恶意揣测基层执法的难处。大气污染防治的压力层层往下压,到了乡镇这一级,人手少、任务重,看见冒烟就得管,这是现实。

可越是压力大,越得讲究个方式方法。不能因为上头要数据、要台账,就把劲儿全使在最好捏的软柿子上。同一个固始县,同样是烧杂草,有的地方是走了完整程序、下达了正式决定书的。怎么到了方集镇贺女士这儿,程序就变得这么随意了呢?这中间的落差,才是真正消耗公信力的地方。

不是一平方米杂草该不该罚的问题。它是一个患病的农妇跟一套运转着的执法机器之间的碰撞。机器有它的规则和流程,这没错。

但机器在执行规则的时候,能不能稍微看一眼对面站的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个什么样的情况。五百块钱,对公家来说可能连个水花都算不上,对贺女士家来说,那是好几天的药钱,是实打实的生活分量。

通报发出来了,调查组也下去了,说要根据调查结果严肃处理。那就等着看吧。看最后是还给贺女士一个明白,还是给公众一个交代。各位读者,你们觉得,烧一平方杂草,是该铁面无私地罚,还是该给人留条喘气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