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9月23日开始,美国针对伊朗航空领域的服务封锁措施正式落地,伊朗往返巴格达与马斯喀特的航班目前已暂停。
这一轮美方并未直接出台禁飞相关规定,转而选择向涉及的第三方主体施加压力。贝森特指出,机场、燃油供应商、地勤服务商以及票务机构若持续为伊朗航司提供服务,就会被排除在美元体系之外。
9月8日,美国财政部正式把27家伊朗航空公司划入制裁名单,同时叫停了三项涉伊朗的航空授权许可。
这套操作的核心实现逻辑,依托的是借助外部力量的思路。美国无权管辖其他国家的机场,但各国机场都绕不开美元结算,是否继续提供相关服务,交由各国服务商自行权衡。美方特使到访后,土耳其和阿曼已停止接收马汉航空的航班。
这一轮制裁并不会干扰伊朗境内的民航航班,外国航空公司飞往伊朗的相关航线目前也暂未受到波及。
封锁最终能做到什么程度,还要看各地机场怎么选择。
境外航企陆续退出之后,伊朗本土航空公司就成了核心运力,本次制裁刚好对准这一关键运输通道。
需要通过空运渠道运输的药品品类,整体属性的敏感度会更高。
经德黑兰伊玛目霍梅尼机场进口的医疗物资中,含激素类药物(包括胰岛素和部分抗癌药)占三成以上,疫苗约占一成,血液制品约占6%。
这类物资大多需要冷链,改走陆路后,时效和温控都难以保障。有部分药品的生产仅由少数国家掌握,一旦出现供应中断的情况,很可能找不到对应的替代产品。
本轮制裁表面上指向革命卫队的运输体系,可当民航通路全被切断之后,药品相关的人道豁免政策很难在实际物流流程中顺畅执行。
最终要承受相关影响的群体,主要是慢性病患者,以及数百万需要跨境往返的旅居海外伊朗民众。
本文信息来源于:新华社、财联社以及美国财政部官方网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