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天上人间的老板覃辉跑到香港去招商,经曾志伟介绍认识了李嘉欣。本来约了几次,挺顺的,结果李嘉欣突然就不愿再见他了。覃辉急得让曾志伟去说情,李嘉欣只回了一句话,让他当场下不来台。
那句话是:“他连个香港身份证都没有,我跟他吃什么饭?”
覃辉听完曾志伟的转述,没在茶餐厅多坐一分钟。他起身结账,那杯冻柠茶一口没喝。回酒店的路上,他给北京的财务打了电话:“账上能动用的现金,全转来香港。”
一周后,覃辉在香港北角盘下了一层写字楼。装修队进场那天,他站在毛坯房里给曾志伟打电话:“志伟,帮我放句话出去,我覃辉要在香港开影院,第一家就开在铜锣湾。”
消息传得很快。香港本地做院线的几个老板听说来了个内地过江龙,都没太当真。直到他们发现,覃辉签铺面的速度惊人——他不是租,是买。铜锣湾那处旺铺,他直接全款付清。
地产中介问覃辉要不要分期,覃辉摆摆手:“分期太慢,我要明天就挂牌。”
招牌挂出来的当天,覃辉约了英皇的发行经理喝茶。对方客客气气,但话里话外透着一层意思:香港市场有自己的规矩,新来的院线,排片不好拿。
覃辉没接茬,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是他在北京五个影城的年票房数据,打印得清清楚楚。他把文件推过去:“我在内地能排的片,在香港一样能排。你要是不信,我们可以对赌。”
发行经理翻了翻数据,态度变了变:“覃先生这么有把握?”
“我没把握的事,不会来香港做。”覃辉点了根烟,“我投第一部港产片,你帮我安排最好的档期。赔了算我的,赚了,我分你额外两个点。”
第一部片子是部警匪片,导演是新人,主演也不是一线。圈里人都等着看笑话。覃辉把宣传预算追加了三成,包下了港岛十几辆巴士的车身广告。上映前一周,主演上了曾志伟的节目,节目里“无意中”提到,这部片的内地发行已经签给了星美。
上映第一天,铜锣湾影院门口排了长队。票房比预期高了四成。
庆功宴上,覃辉没请李嘉欣。他请了那几位曾经觉得他不够格的本地老板。席间有人举杯问他:“覃生,下一步打算投什么?”
覃辉碰了碰杯,声音不大:“我投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我在香港请人吃饭,不用再让人家查我身份证了。”
桌上静了一秒,然后几个人都笑起来,只是笑得有些干。
那年年底,覃辉通过收购一家本地广告公司,拿到了工作签证。律师告诉他,满七年才能换永居。覃辉说:“用不了七年。”
他转身就谈下了九龙塘一块地皮,说要建影视后期基地。投资额太大,几个本地财团犹豫不决。覃辉飞到深圳,两天后带回来一份协议:内地一家互联网巨头入股百分之三十。
基地动工那天,来了不少记者。拍照环节,有人大声问:“覃先生,你现在算香港人还是内地人?”
覃辉对着镜头笑了笑:“我算在这里做生意的人。”
他没再主动打听过李嘉欣的消息,但圈里偶尔还是会有风声。听说她接了部合拍剧,听说她在上海买了房。有次在一个慈善酒会上,两人碰巧都在,隔着一张圆桌。李嘉欣举杯时,目光扫过他,微微点了点头。
覃辉也举了举杯,没走过去。
酒会散场时,曾志伟搭着他肩膀往外走,低声说:“够了吧阿辉?气也该消了。”
覃辉看着维多利亚港的夜景,点了根烟。“我早就没气了。”他说,“我就是想试试,当年她嘴里那张身份证,到底有多难拿。”
后来,覃辉的香港身份证批下来那天,他正在北京开董事会。秘书把信封送进来,他拆开看了一眼,就放进了抽屉最底层。
散会后,他一个人去了东三环一家涮肉店。点了盘羊肉,一瓶啤酒。快吃完时,他摸出手机,翻了半天,找到一条多年前的短信记录,只有一行字,是个餐厅地址和时间。
他看了几秒,按了删除键。
那盘羊肉最后剩了两片,他也没再动筷。结账出门,北京春天的风还有点凉。他点了根烟,沿着马路慢慢走,影子在路灯下拉得很长。
后来星美在香港开了四家影院,基地也接了海外订单。再没人提过身份证的事。只是每年春天,覃辉都会去那家涮肉店一次,点同样的东西,坐同样的位置,一个人吃完。
店老板有次忍不住问:“覃总,等人啊?”
覃辉摇摇头:“不等了。就尝尝味儿。
2003年,天上人间的老板覃辉跑到香港去招商,经曾志伟介绍认识了李嘉欣。本来约了几次,挺顺的,结果李嘉欣突然就不愿再见他了。覃辉急得让曾志伟去说情,李嘉欣只回了一句话,让他当场下不来台。 那句话是:“他连个香港身份证都没有,我跟他吃什么饭?” 覃辉听完曾志伟的转述,没在茶餐厅多坐一分钟。他起身结账,
阅读:0
点赞: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