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当时流传的画面显示，2023年的上海地铁车厢里，几部手机的摄像头，直勾勾地怼着一个穿绿色T恤的女孩。
没别的原因，就因为她胸口印着的那几行字，实在太扎眼。
起初，周围的人只是斜着眼睛偷瞄。很快，有人眉头拧在了一起，有人偏过头和同伴嘀咕。没过几站，几个乘客干脆站了起来，直接越过人群，举起手机对着那件绿T恤开始录像。
“你这衣服上的字，到底想表达啥意思？”一个声音突然拨高，打破了车厢里原本只有轨道的轰隆声。
女孩猛地转过头。她没往后躲，反而往前跨了一步，脖子一梗，声音比对方还大：“我穿什么衣服是我的事，轮得到你们来管吗？”
列车刚好钻进一段黑暗的隧道，车厢里冷白色的顶灯直直地打在女孩那件发亮的绿衣服上，周围一圈举着亮屏手机的人像一堵肉墙般把她圈在中间，带着火药味的质问声和女孩高八度的反驳声，在摇晃的铁皮车厢里来回乱撞。
有人摆着手让她赶紧换一件，有人指着衣服说实在没法看，女孩死死攥着手里的包带，跟每一个凑上前的人大声对吼。
争吵僵持不下，直到头顶的广播传出“前方到站”的提示音。
围观的人群似乎累了，慢慢往两边散开。女孩紧绷的肩膀稍微松了一下，她快速从包里拽出一件长袖外套，胡乱地裹在身上，把拉链一把拽到了最上面。
车门刚滑开一条缝，她就低着头，快步扎进了站台的人流里。
事后有人说，衣服穿在自己身上，外人拿手机怼脸拍纯属多管闲事；也有人说，地铁是男女老少都在的地方，既然敢往身上印惹眼的字，就别怪别人的眼睛没处躲。
这地铁车门能把人隔开，但公共场合这穿衣的尺子，到底该捏在谁手里？